﻿文件发布时间:2009-4-20 5: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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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钢壳都市雷吉欧斯

本卷名称：第八卷

序

序


 


恩？
有点不对劲。雷冯心里感到纳闷。
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这里是病院。
这是在与玛伊阿斯的都市对抗战结束、左臂接受治疗之后的事了。受的伤以及肌肉和神经的缝合手术在那一天也已完成。
“多亏了你像笨蛋一样的连续住院，你的身体基本图已经弄得清清楚楚的了，手术因此也能马上进行。”
还是以前担任外科手术的那个前辈挖苦地说道。两小时后，手术结束了。之后接受了刭脉科前辈的治疗。雷冯刚在医院里住了一晚。此刻的他左臂被绑上了简易石膏加以固定，腰部的刭脉也被细针所插满。假如要睡的话给我趴着睡，被这样吩咐的雷冯正为了不被东西碰到腰而直起上半身。
莉琳就在床的旁边。
穿着见面时的服装，旁边放着旅行箱。估计一次也没有回过旅馆，保持着刚到这里的样子。
一副非常生气的脸。
那就是雷冯不自在的原因。
（奇怪。。。）
正因为这样雷冯才感到不解。
不对，又不是第一次惹莉琳生气。几乎多到数不清的地步。
训练中把衣服弄破了的时候，给弟弟妹妹们做了太多点心的时候也是，玩的太热中，弄的全身都是泥巴时候也是，后来导致的其他要洗的东西也全是泥巴，莉琳生气的样子更是可怕。
但是，生气后马上就恢复了情绪的也是莉琳。很少一直生气。
莉琳好象不愿与雷冯视线重合，低头一言不发怒视着盖着雷冯两腿的被单。
所以雷冯也看不清莉琳的脸，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莉琳的头发。和分开时稍微有点变化。因为长长了，所以不可能保持着和那时相同的发型。就算分开还不到一年，变化总会有的。
莉琳穿着的衣服以前没有见过，大概是要读上级学校而新买的吧。太好了，雷冯心想。莉琳很珍惜东西，所以不会买新衣服，她也会裁缝，如果大小不合适她也会修补下衣服。
那样的她会穿着新衣服也就是说生活稍微有点剩余了吧，这让雷冯松了一口气。
“身体好吗？”
“很好哦。”
雷冯战战兢兢地搭着话，莉琳也好好的回答着。
“雷冯，并不怎么好呢。”
“受了伤了嘛。”
零星回答的话语中，雷冯透着苦笑。和哈伊阿战斗时的那种手指麻痹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觉得受伤过度吗？”
“啊？”
“刚才医生也不说了嘛，像笨蛋一样连续住院。”
啊，被听到了。
“稍微而已。”
“在古连丹的时候没有受过那样的伤吧。”
要那样说的话确实没错。在训练中受过最严重的伤就是最初成为天剑时刚开始练习钢丝的事了。在养父的训练中他用心避免让人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如果是需要的话，诸如砍伤，打伤，烧伤，甚至是骨折都会遇到。但如果不需要，绝对不会让人受伤。养父他很会教人。
但是林丹斯不同。不擅长教授他人武艺，教雷冯时也是。所以经常发生多余的伤害。有一次差点死掉。不过那与其说是林丹斯的错，更不如说是雷冯的错。
“训练的话我有做哟。”
“像今天这样程度的事，以前不是不会受伤的吗？”
像今天这样。。。也就是指实战。
虽然那样说没有错。说起来，和污染兽战斗时，如果不能战胜，并全身而退的话，会被污染物质弄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啊，但是。。。那样的理由。。。）
不参加战斗的莉琳是不会明白的。
这不是莉琳的错。这是一般市民与武艺者认识上的不同。
而且雷冯在来到杰尔尼后备受病院照顾的事也是事实。
虽然各种各样无法预计的事连续发生，但没有到让人感到奇怪的程度。
（是因为我变弱了吧）
雷冯这样想着。自己的感觉没有像以前在古连胆那样的敏锐。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嘛，和那时候不一样哟。”
和有着和雷冯同样实力或者在他之上的十一人的天剑授受者的古连丹不同。
如果这样说的话会被打。
头会被咚的敲一下。
“那不是理由。”
莉琳直视着雷冯说道。那双眼睛仿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对不起。”
“下次要千万小心。”
“恩。”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雷冯老实的点了下头。
“那么就算了吧。”
相对的，莉琳露出一副放下心了的表情。
虽然眼角留着泪珠，不过马上就擦拭掉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没有表示出反省的态度。）
明白了莉琳目前为止生气的理由后，雷冯松了口气。
那是在惹了莉琳发火后一直做的和好的仪式。
正确做出反省的态度的话，莉琳也会停止发火，雷冯也能感到安心。
“不过，能平安到达这里真是太好了。”
乘坐流浪巴士到其他都市的旅行是很危险的，在待在巴士的期间被污染兽袭击的话，一会儿也坚持不住。
“没有遇到污染兽。”
“那太好了。”
“但是一直待在那里面还真是不好受。”
“一开始觉得比较宽敞，但是考虑到要一直在那里面的话还是很狭小，虽然有换气，不过还是充满着味道，很痛苦，也不能尽情地洗澡。”
默默听着莉琳的抱怨。这样做着能明白莉琳想要找回什么的感觉。那一定平常的自己。在来这里的可能期间发生了什么。想要整理那种变化的思绪，保持平常的自己吧。
看着这些雷冯因为也有那样的经历，所以明白。
对至今为止的变化，生活，以及过去理所当然的和莉琳一起生活的自己做着整理。整理着，然后观察着变化。对自己的变化再一次确认了一遍。
“。。。来到了杰尔尼之后，雷冯身边有好多女孩来照顾自己呢。”
“呃，啊？”
“才没见雷冯多大一会儿，人就变了呢，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会哄骗女孩子了？”
“等、等一下。关于队长事我不是都写在信上了吗？”
“说的也是呢，不过，还是很可疑。因为，还有不能写在信上的事吧，比如[我快乐地过着如此受人追捧的人生]之类的。雷冯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应该是来学习的吧？”
“恩。。。所以说你误会了。那些人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变得很不镇定的雷冯解释道。
“并不是恋人之类的。。。而且她们应该对我也没有那种想法。。。”
“真是那样的吗？”
“什么？”
莉琳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的很小，嘶哑一样的声音让雷冯听漏了。
“那么，那些人是怎么样的人，重新给我好好的说明一下。”
猛地，莉琳将脸逼近了雷冯。
“那个，好吧。。。？
雷冯无奈的开始了说明。
(嘛。。。估计内容并不怎么可靠就是了）
莉琳是知道的。这个迟钝的青梅竹马没有猜透别人内心在想什么的高明手段。所以雷冯说的话只限于表面的事，起不了多大作用。
尽管这样，还是能知道些事情。
雷冯对在杰尔尼的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性是怎么一种想法。
（哈。。。我来这个这个地方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啊？）
一边对自己感到有点厌烦，莉琳一边听着雷冯说的话。
“那个。。。从谁开始说起呢？”
“是呢，那么就。。。”
雷冯只能说出表面的内容。
那样的话，推测出那些话里的内情就是莉琳的工作了。




INTERLUDE 01


INTERLUDE 01



“那么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给我带路的那个孩子。”
“啊，是指菲丽前辈？”
“前辈？骗人吧。。。”
“恩，那个人是二年级的学生。”
“哦，也是。雷冯是一年级的学生嘛。啊，但我认为是年纪比较小的。也许我做了不好的事吧？”
“你做了什么吗？”
“呃？没。倒没做什么的事。”
“那么，就不用太在意啦。”
“恩。。。但是，看起来是个稍微有点让人在意的人。”
“啊，是那样的的。菲丽前辈可能有点神经质。”
“自己什么也没做就道起歉来也是，让我很为难。”
“以后好好注意着，想着怎么搞好关系就行了嘛。”
“那样就可以了吗？那么那个人照信上说的是个念威使啦？”
“恩，很厉害的人。念威让头发发光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知道迪鲁波尼大人是不是也能作到呢。因为我没有见到过，所以不知道呢。”
“迪鲁波尼大人就是那个天剑授受者吧？新年仪式上不是站在陛下旁边的吗？”
“啊，那个是代理人。因为不好好站满十二天剑是不行的。”
“哦？还有那么回事啊。”
“恩，啊，因此菲丽前辈她呢，是念威的天才。”
“啊，头发发光的情况我也看见过，非常漂亮呢。”
“但是她对于自己作为念威使的现状抱有疑问，所以来到了杰尔尼想学点什么的呢。但是被作为学生会长的哥哥强迫转到了武艺科。”
“雷冯也是那样的吧？真是个过分的哥哥。”
“就是说啊。不过那个人以他的作法，说不定在考虑着什么。”
“也许是这样，但也是很过分。哥哥的话，不是应该好好为妹妹加油不是嘛。”
“恩，那确实是，我也这么想。”


 


 


COOL IN THE CAFE
那天，雷冯过着一点也不特别，极其普通的日常生活。
早上起来，去学校，将一直上到傍晚的课上所教授的东西没有延误地全部消化完，然后完成小队的训练。作为杰尔尼武艺科一年级的雷冯来说，是没有一点值得大书特书的日常生活。
小队的训练也是平常那副样子。充满干劲的队长尼娜，不知道是有还是没有干劲的夏尼德，永远完全表现出零干劲的菲丽，还有将训练项目老老实实的做完的雷冯。
训练结束后马上就消失人影的菲丽也是日常中的一个小片段。
但是，今天，平时总是紧接着菲丽之后马上就回去的夏尼德却怀着略有所图的坏笑等着雷冯。
“哟，今天没有兼职吧。一定没有吧。”
那是在雷冯冲了个舒畅的淋浴，洗去今天难得出的一身汗后的事了。
妮娜已经回去了，在野战场休息室里已经作好回去准备的夏尼德，不知道为什么兴高采烈的堵在门前。
"没有吧，要是在这种日子说有工作要做的话，我可要嘲笑你的不幸了，抱着肚子笑翻在地上的程度了。”
“停止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吧，前辈，今天我没有兼职。”
“好，那么你就是幸运的男人了。一起去共享今天这样愉快的事吧。我可是很少邀请男人的啊。”
说着紧抓着雷冯的肩膀，就那样将他强硬的拖出野战场。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那要请你尽情期待了。”
放着挣拖开的雷冯，夏尼德一副开心的样子走在前面。雷冯则莫名其妙的跟在他后面追了上去。


自由移动都市。这就是世界的全部。
世界被污染物质所覆盖，普通的生命体想要在大地上生存变得非常困难。人们生活在世界被污染以前，由炼金术师留下来的自律移动都市里，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重复着即使发生了变化也没人在意的日常生活。
在流浪的都市里和能真正活在这世界上的威胁者——污染者进行着战斗。


“就是这里。”
被自信满满的夏尼德带到了名为咖啡店的地方。店铺大到被称作是餐馆也不过分，在门口放置着牌子上排列着能够提供的所有饮食种类，招牌上写着[咖啡MIRA]的名字。想起了以前的同班同学米菲曾说过这里是以穿着可爱制服的女侍者为卖点的店。
“啊。。。前辈喜欢这样的吗？”
据说这里在男性顾客中有着很大的人气，而相对在女性顾客中基本没什么人气。对有着天生帅哥相和放荡性格，喜欢和女性打情骂俏的夏尼德来说可能正合适吧。
“可爱的女孩子是世界的遗产啊，虽然不是遗产。”
一边嘲笑着自己的笑话，夏尼德走进了店里。
“欢迎光临。”
雷冯被年幼的招待声惊得心里直发毛。门口有着一排穿着粉色可爱服装的少女们对着雷冯他们说道。
“喔。。。”
“两位客人是吗？我给你们带路。”
在雷冯呆住的期间，女侍者熟练的将他们带到了桌子前。”
在雷冯先坐下来了后，夏尼德悄悄的对那个女侍者说着些什么。那个女侍者窃笑着点着头，然后放下菜单离开了？”
“怎么了？”
“好戏要留在后面嘛，说起来，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就尽情点。”
“哈。。。”
雷冯一边对夏尼德如此兴高采烈感到奇怪，一边看着菜单。
“说起来，你还真认真啊，明明不用那么做也足够强了呢。”
夏尼德看着菜单，说起了关于训练的话题。
“并不是想要认真去做，而是与其在那费力去想，不如按照被吩咐的去做来的轻松。”
“那种性格我也能理解，嘛。。。和正式的武艺大会比起来，对抗比赛说到底有不过是游戏而已。”
“前辈参加过上次的武艺大会了吗？”
“大致上算是吧。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加入小队，只是一名普通士兵。不过因此可以轻松的做着后方支援就可以了。
。。下次就是正式的了，如果不能胜利，杰尔尼就没有未来。看着别的小队非常认真的做着训练，还搞出了许多有趣的比赛，我的内心也有点感动啊。”
“你这是在赌运气呢。”
“过于认真的话，就不能体会到这世界上快乐的事了嘛。”
普通的武者决不会将胜负交给运气去决定，能不在乎地做到这点的估计也就只有夏尼德了。”
雷冯当作没听见，合上了菜单。
“哦！决定好吃什么了吗？那么。。。喂~~”
夏尼德挥手喊着女侍者。
“那么，到底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无视笑而不答的夏尼德，雷冯将视线投向了窗外的景色。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了。
“要点什么？”
和门口欢迎雷冯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到不如说不高兴？雷冯对这非常阴沉，充满怒气的声音觉得非常熟悉。
“啊。。。”
“。。。。。。”
雷冯回过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将训练以外的时间里披着的长发在后面高高的扎了起来，而且还是用大大的丝带绑的。纤细的脸上有着到哪里都算的上匀称的眼鼻。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明显是发怒了。
“菲丽。。。前辈？”
“要点些什么？”
呆呆地小声嘟囔着，话语中透露着严重的抵触情绪。
是菲丽，没有错。
说起来，像这样有特征的美少女在杰尔尼不可能有第二个。同属第十七小队的武艺科学生，比雷冯大一年级的前辈，学生会长的妹妹。使用念威的天才。但是，那个菲丽，到哪里都始终没有表情的菲丽，像作为不开心，对事漠不关心的代名词一样的菲丽会穿着这么可爱的粉色服装在这店里做着女侍者的工作，真让人难以置信。
但是，她就在眼前站着。
而且胸前的姓名牌上也写着实习中和菲丽·罗斯。
“你在这里做什么。。。”
“决定要点什么了吗？”
第二次的提问也被冷冷的话语所抹杀。
浑身颤动着的夏尼德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出来。
即使如此菲丽也没有停止发火，脸颊不停的抽搐着。
“决定了要点什么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做噩梦吗？


说到底，最大的失败就是在看劳动情报时被夏尼德看见了。
菲丽在厨房一边愤怒的用力扭弯托盘一边那样想着。
周围和菲丽一样穿着粉色的以可爱为最优先项目的服装的少女们在来回忙碌着。胸部大的女孩则穿着为了强调那点款式的服装，其他女孩则选则了垫胸来设法穿着那样的服装。有人也向菲丽提出了那个提案，可是被她断然拒绝了。
说起来，是自己没有预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菲丽现在仍躲在角落里怒目咒杀着夏尼德。


“在找兼职吗”
在午休期间吃完午饭后，就那样边喝着茶边看着情报杂志时，夏尼德这样发问了。
“啊。。。”
注意从背后探过头来的夏尼德在偷看着自己正打开看的薄薄的杂志，菲丽慌张的将它合上了。但是那样做的话就把杂志的表面露了出来，没法藏住在看什么。本来，就算在被看到瞬间就马上放进包里的话，也逃不过身为武艺者的动态视力。
更何况夏尼德担任着小队里的狙击手的位置，本来视力就要比普通的武艺者来说好的多。
“不行吗？”
“没，不好意思啊。。。不过，菲丽大小姐居然会去找兼职，还真是不寻常的光景啊。怎么了？父母还没把生活费寄来，导致这个月发生了经济危机了吗？”
“那种事。。。”
才不会呢。。。刚想这么说，菲丽就保持了沉默。钱已经由父母全部寄过来了，而那个金额虽然不太清楚，不过肯定要远比其他学生的多的多。那些钱也由哥哥完美的管理着，以至不会发生多余的浪费。所以因为需要钱才去兼职，完全算不上理由。
但是。。。
“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哥哥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买了过多的书。”
总之，试着把责任推到哥哥身上。
“哦？那个会长大人啊。都市的预算没有问题吗？”
夏尼德一边以一副并没怎么在意的口气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前端，一副考虑着什么事的样子。
“也就是说只要能尽快弄到钱就行了是吧？”
“如果不是些奇怪的工作的话。”
“合法合法！绝对合法！只是把做好的料理啪的送到顾客面前而已。”
并不是相信那个微笑着的夏尼德。
自己只是在那个场合下顺势答应了而已。
那就是为什么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
“可恶，给我记住。”
夏尼德话并不假。真的只是问别人要吃些什么，然后将料理送到桌前的工作。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被带到了要穿着这样的服装的店里。
“好了，新人。对工作习惯了吗？”
“现在，正在记菜单。”
听到有人喊，菲丽回过了头。
而且居然还是这么个。。。
“是吗~？菲丽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应该马上就能记住吧~”
居然被这么个男的雇用了。
可爱的粉色服装，穿着这种奇奇怪怪的服装还用女性一样的口吻说着话的男人，高兴微笑着向那些女侍者打着招呼。
“那么，尽情展现你们的可爱之处吧。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可爱至上主义！！”
“就是那样！”
看者对女侍者们的回答开心地点着头的店长，菲丽感到头变得更疼了。


“还多亏了夏尼德了呢。”
噩梦又增加了。这样想着的雷冯当作没看见穿着奇怪服装的男人，继续吃着饭。
“最强的吧？”
“是啊。我的店里最初就是制作着那样的制服，所以选都是些能够强调出胸部感觉的孩子。所以现在也在考虑设计新的款式，能够衬托出菲丽那孩子的冷冷的萝莉的感觉的衣服。”
“雷冯，这个是我一年级时的同班同学，现在正从事着服装的研究。”
“杰伊米斯哟，请多关照，请用轻快的语气喊我杰伊米斯哟~~”
“哈。。。你好。”
“开普通的服装的话也太没意思了，所以我就开了这么一家店。不过撞个正着，大成功呢。”
“一些普通的店也有采用以这里为基础设计的服装。”
“那边的比较凄惨吧。”
“是啊，是不是世上的女孩不能理解那些服装的可爱之处呢？”
听着让人明白似乎又不太明白的话，总之什么都不做评论，雷冯决定从头至尾都只作为一个听者。
“因此为了要维持住那边那家店，我们这里也不得不加油，很多地方都很辛苦呢。竞争对手也有增加。因为那些，来兼职的孩子也越来越少，有的还被人挖走了。。。。。。这次也许多亏了夏尼德的帮助才能度过危机呢。”
“从刚才一直说的话来看，果然是指菲丽前辈的事吗？”
雷冯有点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怎么也想象不出，菲丽会自己来这家店里兼职。
“是啊是啊，那家伙说正在找兼职，而我就把她介绍到这里来了。”
“哈。。。”
肯定是没怎么好好说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雷冯开始同情起菲丽来了。
不过说起来，一直都没有做过兼职的菲丽为什么会去想要找份兼职做呢。
“总之多亏了她，感觉有领先了其他对手的感觉呢。听说许多人暗中都是她的FANS呢。这次销售额排第一位应该是我们的店了。”
“在说什么呢？”
“恩？啊，最近在这附近开了许多和我们类似的店。大家相互竞争顾客，使的各家店的收益都下降了不少。”
“真是的，只要是我们店里做的东西本来别的地方都没有。当我们出名了以后，立刻就变成了这样。要学我们做的话去别的地方就好了嘛，偏偏要集中在一起开店。真是给人添麻烦呢。”
“嘛。。。喜欢这一手的人并不多，这样考虑的话在集中一个地方开店也是正确的。不管怎么样，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大家都要关门大吉了。”
“竞争过去激烈对经济发展也不好。”
“所以商业科的人站出来调停，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下周进行拼比营业额的比赛，胜出的店则被纳入商业科。”
“赌上本家的尊严，这里无论如何都要拿到第一。可是照现在的这种情况，要压住对手并不足够。因为其他店以我们为蓝图也研究出几个方案，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缺少关键性的东西。短期更换服装款式的作战总算是稍微拉开点差距，下周我们也打算贴出我们将每天更换不同的服装的通知来招揽顾客，可是，作战不可缺少的是人的力量。”
“所以，雇佣了菲丽前辈是吗？”
“就是那么一回事。”
好象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明白，有种难以描述的微妙感觉。
“那么。。。前辈知道这事吗？”
“知道哦，我已经把下周的工资提前给她了。”
“哈。。。原来如此。”
一周啊。。。要做着不习惯的工作的话，那一周会相当漫长吧。
而且是与菲丽给人的印象完全不搭界的工作。
（没关系吧？）
会出岔子，这是肯定的。
“请问要点些什么。”
“那个。。。汉堡包套餐。”
“饮料要点什么？”
“那个，要冰红茶。”
“一起端上来，还是吃好饭后送过来。”
“请在吃好后送来。”
“知道了，请稍等。”
淡淡的，超越了周围粉色氛围的冷漠感，让顾客畏缩。菲丽无视他们的样子，离开了餐桌。菲丽离开后，顾客才松了一口气，除去了紧张。
“菲丽酱，要保持微笑、微笑。”
在将菜单交给厨房时，店长对菲丽说道。
“微笑。。。是吗？”
“是啊，要给顾客以最美丽的笑容。”
“微笑。。。”
“是的。就算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也行。但是，馅笑的话是不行的。就算是装出一副笑脸也行，要有种你在欢迎别人的感觉的笑容。你看下其他孩子是怎么做的吧。”
看向其他在店里忙碌的女侍者。
菲丽看到她们在哪里都一副充满着爽朗笑容的样子。
同时，还有看着她们的男人们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菲丽的视线，店长马上又补充了几句。
“不用太在意顾客的眼光。做不到欢迎顾客的话，那么就尽量显示出自己的可爱也行啊。”
那也是个难题。
“我们不是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去接待顾客。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一种坦率的感觉。让人轻松感到，他受到像是对待朋友一样的招待。
“坦率。。。”
“做不到？”
店长也开始有点不安了。
“我从来没有尝试微笑过。”
“奇怪，你的哥哥很擅长作笑呢。那个装出来的笑容真是棒绝了。”
“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算是暗地里在考虑怎么什么也没关系。微笑给人很好的印象。因为知道那点，你的哥哥才老是露出一张笑脸。”
“哈。。。”
“那么来练习下微笑吧。可以参考下那些孩子，比如说：欢迎光临之类的。”
“。。。欢迎光临。”
“不~~~~行，没有笑容。再来试一次。”
“欢迎光临。”
“这次眼睛没有笑的感觉。”
“欢迎光临。”
“好僵硬啊。”
“欢迎光临。”
“不行不行。”
“欢迎光临。”
“再试一次。”
“欢迎光临。”
“我觉得你做的到的。”
。。。。。。就这样没完没了的持续了一段时间。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后。
“。。。稍微休息一下吧。”
店长先示弱了。
“唉，你还真是固执的可以呢。”
“。。。我并没有那种打算。”
“看来真的是从来都没有笑过啊。”
菲丽自己打算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不过似乎没法好好传达给对方。
从以前就是。菲丽对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很难表达自己的感情。
“基本没有过。”
所以，只好这么说了。
店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稍许考虑后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店就提前来配合你这种感觉好了。”
“哈。。。”
“你就你特有的感觉去比试。酷酷的萝莉的感觉。下周准备好用你专用制服。呵呵呵，好久没有这么感到有趣了。”
“不，那个。。。”
“已经这么决定了，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注意的了。一天一件，喔呵呵呵，会变得很凄厉哟。喔呵呵呵。”
店长迈着不可思议的小跳步离开了，菲丽没能留住他。
并不是在苦恼自己的想法没法好好传达给对方。他人是怎么样想的，对自己来手是无所谓的。他人对自己怎么怎么去想，也没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情况是。。。
说实话，想要辞职。
自己不缺钱。
也不认为这份工作有多大的魅力。
也不是不得不去做这份工作。
真是的，真想从正面把得到的工资朝店长的脸上砸去然后拔腿就跑。
“啊！！！！！！”
不，这是认真的。
“啊啊啊啊！！天才！我是天才！！超天才！！天赐予了我在这之上的才能。不如说我就是天？曾失去的信仰重新聚集在我的身边？”
如果能从不断发出怪腔怪调的店长面前逃走的话，真想就那样做。
“那个。。。”
“对，是神。我是神啊。因此我要这么说。那是可爱，可爱既是正义。因此，可爱都被召唤到我的身边。”
“不管怎么样都好，给我正常点回答。”
“啊，对不起。不小心想得入神了，不用在意，这是经常会有的事。”
“。。。经常会这样吗？”
和仍然因兴奋的余韵而颤抖的店长保持几步的距离，菲丽重新看了下自己穿着的制服。
应该是。。。所有改变吧。设计的确和其他女侍者穿着的规定每天一换的专用制服不同。但是，那粉红色毫无疑问的没有否定掉可爱的感觉。
由粉红色开始，又变回粉红色。总觉得那要体现出菲丽的特点的话有点勉强。
“果然你还是最适合青色和黑色呢。但是如果就乖乖地那样想的话，你的潜力就没法往更深处挖掘，我的才能也不能更进一步发展。不管怎样，只是拘泥于一种形式的就如同败北一样让我不能接受。要将可爱视为你的目标，你要以那粉红色为目标！”
“别随便就作出那样的格言。”
“但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妥协的。好为难，好为难哟。”
看着完全没有为难的表情，一副对新做出来的制服感到满足的店长，菲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么，大家！从现在起的一周，要好好加油了！你们是为了守护可爱至上主义而挑选出来的战士。为了要守护世界上的可爱，你们要给顾客展现出心中那充满勇气和希望的笑容。。也为了保卫你们那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当然是工资啦。”
就这样，伴随着店长落下泪水，销售额的竞争开始了。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
“为什么非要到这种地方来。”
训练结束后，雷冯又被夏尼德带到了这样的地方来。
这里是某大楼的屋顶上。雷冯无精打采地问着正在水箱上用内力系活刭强化了视力望向咖啡店的夏尼德。
“在近距离偷看的话会惹菲丽不高兴的吧。”
“话是那么说。。。”
“就算是她也不会在兼职时使用念威的吧。”
“不，我不是想说那个。”
“出现了奇怪的岔子的话，我赌的钱就全没了。”
“你又赌了什么吗？”
“当然啦，所以准备了最终兵器。”
“最终兵器是指？”
“嘛，你看，那不是最终兵器的话，什么才能算是最终兵器呢。”
夏尼德勒雷冯的脖子把他拽了过来，雷冯也用上了活刭不情愿的向咖啡店看去。
店内坐满了人。
在那之中，穿着粉色服装的女孩们来回忙碌着。
店里面坐着的，基本都是穿着制服的男学生。眼里放着光望向那些穿着粉红色的女孩们。
而在那之中，男孩格外都将视线都集中在了菲丽身上。
穿着专用制服的菲丽，像往常那样一副不和善的样子那着盘子移动着。将正餐的套餐放在呆呆地顾客面前后就那么离开了，没有半点和善的感觉。
即使如此，店里的那些男顾客也没有一点不满。
“怎么样？”
“那个。。。”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样的状况，这就是雷冯现在的感想。
菲丽还是像以往一样，一副不和善、无表情的样子。脸上则更加醒目地表达出一种被逼无奈的表情。虽然觉得她一定是很紧张的在运送着料理，但是。。。
“看来你没明白呢。”
夏尼德摇着头说道。
“不提供和善的服务也没关系。你看啊，周围那些可爱的孩子不是都很好的为顾客服务着吗？在那之中，她们做着相同的微笑，稍微有点可爱的女孩也马上就那集团所掩埋了。就算菲丽再怎么出众也估计如此。那就制服的效果。穿者相同的衣服，做着相同的事的话，多少会埋没一些人的个性。能够明白之间的不同的，也只有在那些集团的人了。但是，菲丽不同。明明穿着同样系统的制服，但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加上其他孩子理所当然的热情的对待顾客。那孩子怎么了？会让人这么想。只要让别人有这种感觉就赢了。本来就长着出众的相貌，更让人想要看看那个孩子的笑脸。不是接待顾客那样的笑容。是真正的笑脸。”
真正的笑脸。
说起来，雷冯也从来没有见过。
“前辈她。。。你看见过菲丽前辈笑过吗？”
“没有。她已经有了一个FANS俱乐部，那里的人也没有拍到过她的笑脸。倒是又不少人出高价想要搞到她微笑的照片。”
“说起来，那个箱子里放了什么？”
在夏尼德旁边放着有能够挂在肩膀上的箱子。
“那是从新闻部的人那里借的带有超望远镜的照相机。”
“你也想拍呢。”
“那是当然。”
夏尼德自信满满地说着，让雷冯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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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不经意间探索着周围的气息。
“该怎么说呢，周围隐藏着好多人啊。”
“是FANS俱乐部的人。可恶，动作果然快。这样的话，就算是营业式的笑容也只能上了。”
夏尼德焦急的从箱子里取出了照相机并摆好了姿势。那姿势仿佛是已经锁定了目标的狙击手的样子。
“无论如何都要拍到。”
看着眼前的夏尼德用杀刭完全隐藏了气息后，雷冯侧过头，用活刭强化着感觉器官，正确的说是耳朵，从那耳朵里传来了异变的征兆。


咣的一声，菲丽面前的料理翻了出来，那是本来放在托盘上的料理。意大利面翻在了地上，肉糜沙司则更加飞溅了出去。空空的托盘掉在地上来回旋转，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
店中的女侍者对此连声道着谦，菲丽则回头向背后看去。
有人从背后推了菲丽一下，所以才失去平衡导致料理掉了下来。
但是回头看去，旁边却没有一个人。
（被摆了一道。）
从背后推了菲丽的人，就那样，在菲丽将注意力集中在掉下去的料理的时候走开了。
（故意的？是谁？）
“喂，也不道声谦吗？”
寻找着已经消失的某人时，传来了带有怒气的声音。那是就在身边桌子旁的客人，穿着
制服的裤子被飞出来的肉糜沙司溅的一点一点的。
“也不注意是不是撞着人了，怎么接待顾客的啊。”
拿着拖布的女侍者呆呆的看着客人停住了脚。
那个人穿着武艺科的制服。脸上明显露出了气愤的表情。
店里叽的一下安静了下来。
“非常对不起。”
菲丽低下了头。
“想要道歉的话就把这脏东西弄掉。”
菲丽低者头听着那人的话，马上就注意到了那位男顾客并没有真的在发火。
生气的事是演技。
注意到那点，菲丽马上确认了下腰上的感觉。没有剑带。当然，也没有藏着炼金钢。
注意到自己想要给那个人点教训后，菲丽马上想起自己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既然是在接待顾客，那样做是不行的）
“喂，给我说点什么啊。”
“非常对不起。”
就那样低下头，菲丽重复着同样的话。想不出除此之外的话。
“哎呀哎呀，这位客人，非常对不起。”
店长伴随着像是要挥去尴尬气氛一样的尖锐声音，迅速的出现在了菲丽面前。
“非常抱歉。洗涤费由我们出。上的料理也免费，所以请原 谅我们吧。”
“我不是想听这些。”
“恩？啊呀，那是什么，哎~~~？”
那个顾客好不容易走到了被发出演技一样的悲鸣的店长推开的菲丽面前。
“来的时候就让人不满意。在客人面前装模作样的做着事，一点亲切的微笑都没有，这让人很火大。”
那确实是非常妥当的发言。但是，那不失冷静的话却让菲丽感到了切肤之痛。
菲丽也很在意自己无法好好的做出微笑的样子。和店长一起练习的时候，觉得就算是平常不太怎么微笑，也应该能做到的，但是却没能做到。自己也非常受打击。
“非常对不起。”
但是，现在不是光笑笑就能解决问题的场合。而且自己也没有能够做出笑容的自信。
菲丽只是一个劲地继续低着头。


“对不起。”
在休息室里菲丽在店长面前低着头。
“没关系的啦。接待客人的行业中，经常会有这种事发生的嘛。”
店长轻松的挥着手笑着说道。
那个客人最后还是拿了洗涤费后回去了。菲丽也让去稍微休息一下，所以现在待在这个也被当作女侍者换衣服的地方。
菲丽注视着店长手里端着的茶杯里不断泛起的波纹。
“。。。果然我不适合接待顾客这种事吧。”
没有一次露出过亲切的笑容。只是一直仔细听着客人的话而已。那种场合假如是哥哥的话会怎么样呢。菲丽那样考虑着。一定，能很好的处理吧。不，哥哥根本不会做出让顾客抱怨之类的事。
但是菲丽做不到。也完全不明白该怎么做才好。
“嘛。。。我是觉得待客服务业比其他行业要来的简单，不过当然也有着适合与不适合。”
“那么。。。”
“不过，我不认为你不适合这样工作。”
“哎？”
“很快的就记住了菜单，送菜时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是完全不能好好应对顾客，感觉不出你是个新人。”
没想到自己会被称赞，菲丽有点发愣。
“可惜的是，那样还不能够提高营业额”
被这么一说，菲丽反而感到有点安心了。
“嘛。。。去别的店里的话，那里也有一些不太友好的店员。不存在适合与不适合的，这也是待客服务业。没有特别的资格要求，想这样将被交于的任务，匆忙地干砸了也是待客服务业的一部分。”
“哈。。。”
“不过你并不是在烦恼这件事吧。”
店长这样说着。
“我也有许多武艺科的朋友，念威使基本上都是不擅长表现感情的人，对吧。我们这些凡人虽然不太明白，不过那些朋友对我说过，使用念威时，为了集中感觉，一般会取消与肉体上相联系的反应。”
稍微能够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使用念威会聚集庞大的信息，肉体上要对这些反应一一做出处理的话，会消耗大量的时间。所以为了不发生发射性的反应，对外部流入神经的东西，大脑进行了限制。
那样反复进行的话，就会像现在的菲丽一样。
惊讶也好，生气也好，悲伤也好。。。连微笑也是，全部都在大脑内处理掉了，因此菲丽才变的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是，那必须纠正过来。事实上，我的朋友现在也总算能做出微笑之类的事了。我觉得你想要好好表现出自己的感情的话，决非不可能的事。
“是。。。那样的吗？”
“是哦，我可以保证。”
“。。。店长的保证多少有点不可信。”
“嘛，过分。”
“但是，非常感谢。”
“啊啦，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弄清目标了。明明是武艺科却没明白当时气氛而后悔的人，只是觉得现在可能就有这样 的人而已。”



店长歪着头看着菲丽，菲丽稍微有点从感觉郁闷的情绪中变得轻松了点的感觉，脸部表情也舒缓了许多。菲丽对店长问候好后就离开了休息室。
“。。。吓了一跳。”
店长一个人呆呆地在休息室里嘟囔着。
“真是的，那个孩子不是也会微笑嘛。再稍微练习下，也能做出营业式的笑容吧。。。啊，不过这周是不可能的了。也不知道那个孩子还会继续在这工作不。”
店长的自言自语没有传到菲丽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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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做就行了吗？”
在离开店一点的小巷里，站着刚才的男顾客。不自在地舒展开领带窥视着周围。
“做的很好哟。”
穿者粉红色的MIRA咖啡店制服的女性站在那个男的面前说道。
“毫无疑问最有人气的那个孩子辞职了的话，MIRA的营业额就会下降了。就算没有那样，也会让她减少许多干劲。再来个两三回的话，那个大小姐肯定会受不了的。”
“但是，那样好吗？那是你工作的地方吧。”
“没关系的。我也差不多对和那个店长打交道感到厌烦了。也讨厌穿着像这样笨蛋似的衣服了。做的好的话，还能得到别人的演出费。”
这个女侍者接受了MIRA对手店里的来捣乱的委托。在竞争激烈的现在，互相挖人的事是理所当然的，在那之中像这样的收买方法也在悄悄进行着。
这也是商业科所担心会发生的事的其中之一。
“不管怎么样都好，差不多该把这身衣服脱了。被认识的人见到了就不好办了。”
“会让人以为你喜欢玩COSPLAY？”
这时，传来了新的声音。
“原来如此。。。嘛，也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了。”
“是谁。。。”
“别管谁不谁的。在这种场合出现的当然是正义的英雄啦。明白吗？”
夏尼德像是堵住小巷里面的出口一样站在那里。
“切，第十七小队。”
“就是这么一回事。”
夏尼德窃笑着看着向后倒退的男子。
“干什么啊，你们找我们有什么是吗？”
女侍者叫到。夏尼德耸了耸肩膀。
“嘛。。。只是我的话倒没什么事。但是有另一个人和我说想要找你们聊聊。”
“哎。。。？”
听完夏尼德的话后，那两个人终于注意到了。
“差不多该感到后背发凉了吧。虽然对你们为什么能这么放松感到吃惊，不过现在呢？”
背后像是冻住一样的寒冷。
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站在那里的是。。。
“。。。。。。”
话也说不出，两个人僵在那里。
雷冯在他们后面。
无言的，定神的看着他们。
手上什么也没拿着。但是腰上的剑带里的炼金钢却清清楚楚的放在那里。给人一种什么时候都可能拔出来的感觉。
“说起来。。。刚才你们说了有趣的事呢。被认识的人见到了就不好办了。能告诉我们是什么时候不好办吗？”
“干、干什么，和你们又没有关系。”
“嘛，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
哒。
传来了很轻的打击声。那是雷冯用手指敲击着炼金钢的声音。
哒、哒、哒。。。声音以一定节奏回响在小巷里。
“知道吗？学生手册里清楚着写着关于武艺者之间决斗的条款。嘛，虽然在公共场合那样做的话，会违反着许多条款，但是拒绝别人提出的决斗的话，对武艺者来说是件耻辱的事。要拒绝别人可不容易哟。”
说着，夏尼德缓缓地取出了学生手册。
“我看看啊。。。有什么有什么，遇到在学校内发生武艺者之间的决斗的话，必须要先向学生会事务处提出申请，在确认了两个学生的身份后，在指定的场所进行决斗。武器必须使用通过学园都市联盟法的规定的才行，等等等等。”
啪的一声合上了学生手册。
“所以，要先和那边我们的王牌同学先提出决斗的申请才行。他稍微有点气的没法好好说话。所以由我来传达。”
哒、哒、哒。。。声音还在持续着。
看着脸色发青的男子，夏尼德继续问到。
“恩，你怎么说？”
“等、等、等一下，我、我不是真正的武艺科的学生，这件衣服也只是刚穿了一会儿。决斗什么的话还是饶了我吧。”
“那就很不好办了呢。那明显违反着规定。那个。。。关于制服，它是显示学生所属的一种证明，没有理由的穿着别的制服的话要接受处罚。这样写着。”
“比起决斗要好的多了！”
男子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把武艺科的上衣脱下扔在了地上。
哒。。。的声音停止了。
男子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摊倒在了地上。
“唔。。。那样的话也行。那么这边的解决了。那边的还没解决是吧。”
“干什么。。。”
脸色发青的女侍者一副蔑视的样子看着夏尼德。
“这家伙穿着武艺科的制服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哇，马上就装作不认识啊。”
“什么叫作装啊，明明就是不知道。”
“嘛，你摆出这样的态度也行。那么那个，为什么她会在店里遭到像是笨狗发出汪汪汪的声音一样的人喉叫呢，还弄脏别人的裤子，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那是那个孩子自己的过失吧。”
看来她是要当作没听见刚才那男人所说过话。。。不，是坚持自己没和他交谈过。
确实，说道底雷冯和夏尼德是和菲丽认识的，可以硬说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人而在说谎。
“不，那并不是只是个简单的过失。”
这样说着，夏尼德取出了照相机。
“这家伙可是为了要拍下决定性的瞬间才准备的。怎么说呢，倒是拍到了别的决定性的瞬间。”
“切。。。”
“取得了决定性的画面。我们这样做可没有触犯学生法则。。。应该没有吧。不管怎么说，如果有不好的谣言传到到了商业科的话，以后要找兼职可就很辛苦了哟。”
“。。。。。。”
看着沉默不语的女侍者，夏尼德向雷冯送去了该怎么办的眼神。
但是，雷冯也没有回答。
血涌上头不假，发火也是真的，但要把女性逼上窘境还是有点抵触。
而且，之后决定该怎么处理这个女侍者的也不是雷冯他们。
现在却还这么紧逼，不如说做的有点过分了。
要被正式追问的话，反倒是雷冯他们会无法应答。
“。。。真是的，你们在做什么啊。”
听见呆呆的叹息声，雷冯和夏尼德身体吃惊的抖了一下。
“喔~~菲丽酱。还好吗？”
“是啊。在不知道是谁介绍的非常棒的店里非常有精神地工作着哟。”
“哇。。。这不是明明很不愉快嘛。”
“而且，还把人当作赚钱的机器吗？”
这样说着，菲丽从夏尼德抢过照相机飞快取出数据卡。
“这个没收。”
“那个数据卡容量很大，还是比较贵的。之后能还给我吗？”
“驳回。”
说完，夏尼德无力的垂下了头。
无视那样的夏尼德，菲丽站在女侍者的前面。
“干什么啊。”
轻蔑，还带着点挑衅的眼神看着菲丽。
菲丽用力挥了下手腕。
和小巷不相符。。。不，不如说是非常符合的巨大相声在小巷里回荡着。
“哼。”
“呀。。。”
大到让雷冯和夏尼德两个男人顿时吓傻了的声音。
“我那份这样就舒畅多可，之后的事交给店长判断了。”
这样说着，菲丽目不斜视的从夏尼德身边走过，快速回到店里去了。
背后那四个人则呆呆的目送她离去。


已经是深夜了。
兼职的时间结束，菲丽从店里走了出来。
抬头发现眼前站着个熟悉的人。
“你在啊。”
雷冯站在店附近的路灯下面。
“恩，嘛。。。”
“。。。难道，你一直等在这里吗？”
“不，不管怎么说那也太。。。”
“没毅力啊。”
“呃。。。”
菲丽说完就停也不停走了出去，雷冯追了上去。
“我送你。”
“那是当然的。都等到这个时间了。那样做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那样无言的继续走着。但还是对背后没进入视线的雷冯感到在意。
那时的样子和与污染兽战斗时他的完全相反，真让人感到叹息。简直就像是孩子发脾气一样。。。菲丽叹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谢谢了。”
“不。。。对不起，擅自就做了那样的事。”
“发了好大的火啊。杀气都传到店里来了。”
那个时候，正在低头反思的菲丽早就注意到了雷冯的杀气。
“看你威胁那两个人样子，似乎还很开心嘛。”
“不，那是夏尼德前辈说要那样做的。”
“为什么会那样生气呢。”
“那个。。。果然我看到朋友被人欺负了无法忍耐呢。”
早就猜到是这方面的原因了，对于别的原因的期待也完全落空了。
“嘛。。。你也就那个样子了。”
“而且。。。”
像是应对菲丽的话那样，雷冯说着什么。
“我也为前辈。。。菲丽想去尝试武艺科以外事的想法加油。”
这样的小到听不见的小声自语，让菲丽吃惊的喘不上气。
（这个人实在是。。。）
想要过着作为念威使以外的人生。
知道菲丽这个愿望的，除了哥哥卡利安就只有雷冯了。
（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
别人不知道，只有雷冯才知道。就连对队长妮娜都没有说过，这个男的完全不明白这里面的意义。
但是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要作出怎样的表情才好。
他为我加油，为我担心，确实让我很高兴。。。
但是知道那件事的雷冯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件事更深一层的含义，如此的迟钝让菲丽很火大。
要怎么样才能同时表达出那两种表情呢。。。
（这时，该做出怎么样的表情，完全不知道）
“怎么样都行，回去了！”
菲丽逞强地说完，就继续向前走了，一边确认着雷冯追赶的脚步声，一边稍微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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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TERLUDE 2

MINTERLUDE 2



“。。。。。。”
“怎么了？”
“说起来，天剑授首者里有没有使用铁鞭的人呢。”
“那种事比起我还是雷冯自己比较清楚吧。”
“也是啊。那个，包括我使用剑的有三个人，除去迪鲁波尼的话，有用空手，长刀，盾，枪，杖，弓和铁球的。没有用铁鞭的人。”
“怎么了，现在突然说这些。”
“那个啊，关于我的队长，就是妮娜前辈。”
“恩，我知道，雷冯的信里经常出现的人，是个很努力的人。”
“是的，我之前教过她招式。虽然以前也教过她不少招式。。。”
“因为雷冯不擅长教人，那个人学的很辛苦吧。”
“恩，也许是那样。所以呢，那时突然想起了一个招式。那是个教队长再合适不过的招式了。但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掌握那个技能的了。”
“。。。痴呆了？”
“恩。。。也许是那样吧。只要是看过一次的招式，我马上就能明白其中刭流的走向，所以也许不是使用天剑的人的招式。用着如此华丽的招式的人，我觉得只要见过一次应该不会忘记的才对。”
“但是，会让雷冯这么想去教，看来那个人真的是很厉害呢。”
“恩，是个非常努力的人。”
“喔。。。？”
“不仅仅是那样，她还非常率直。像她那样率直的人估计没有了。不过相对的，有点笨手笨脚的。”
“你不配那样说别人。”
“是吗？”
“是的。”
“但是，稍微有点羡慕呢。虽然笨手笨脚的，但是像能够那样率直，还真是让人羡慕。”
“恩，也许是吧。”
DIAMOND·PASSION
对雷冯·阿尔塞夫来说，妮娜·安多克是个有很多秘密的人物。
是个在学园都市杰尔尼，作为武艺科的精英而被允许才三年级就能建立小队的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女性。同时，也是个对陷入窘境的杰尔尼想要做些什么的非常有热情的人。
那样的热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去询问下她的吧应该会很容易就能理解了吧，也觉得自己有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
“真的没关系吗？”
妮娜稍微有不安的询问着雷冯。
“没关系。”
像是完全没有精神一样的雷冯点着头。
这里是位于杰尔尼第十七小队专署练武馆。在位于巨大的空间里被用防音、耐冲击的专用材料分割开的小空间里，站着队长妮娜和作为队员的雷冯。只有着建立小队所需要的四位战斗人员这样最低限度人数的第17小队，平常在这样的空间里感觉是非常宽阔的，像今天这样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更是觉得宽敞。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今天是除了上午就没有课的休息日，大部分的小队也都在傍晚就结束了训练。即使从对面的墙壁传来训练的声音，也是个别认真的队员在做着个人训练吧。
“真的没问题吧。”
妮娜缠人地问了句，确认了两手紧握着的已经复原了的黑色炼金钢的触感。左右手拿着的铁鞭是为了强调打击而作出的武器。
“随时都行。”
果然，还是若无其事的点着头。
“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哦。”
面对雷冯的那种态度，妮娜稍微有点恼火。感到自己被轻视了。从实力上的角度来考虑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手上没有拿着炼金钢，连剑带都解下来了，还一副从容的样子，果然让人感到伤害了自己的自尊。
不再多问了。
立刻使内力系活刭流动了起来。用身体内部的活刭强化了全身的肌肉，妮娜一下子缩短了与雷冯之间的距离。
借着气势挥出了右手的铁鞭。
妮娜瞄准的是雷冯的左肩。
捕捉在视线中心的雷冯，完全看不出要动的样子，就那样接下了妮娜的一击。
那是足够撕裂皮肉，打碎骨头的一击。
即使是那样的，那一击就像是打在钢铁的墙壁上一下，手腕受到弹回来的冲击。
“唔。。。”
虽然没有丢掉铁鞭，但是妮娜对着预想外的感触，慌张的和雷冯保持了距离。
“再认真点。”
面对对手腕的疼痛有点吃惊的妮娜，雷冯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那种不像是前辈平常状态的攻击，要更加认真的攻击过来，要我不得不避开的地步。不做到那样的话，之后要给你看的东西就没有价值了。”
像今天这样，不单单只有训练结束后，甚至在休息日也配着自己进行个人训练，持续了这么长的训练日子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雷冯。
“怎么了？”
没有这样询问他。
虽然多少因为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想看看雷冯究竟会演示些什么的好奇心所导致。
“。。。。。。”
妮娜默默的提高了活刭的密度。能瞬间做出这样的事也多亏了雷冯的训练。使用刭时的独特的呼吸法也是因为听了雷冯的建议，要将刭的气息像日常生活那样自然的使用，才掌握的。
一开始的几天，马上就会非常疲惫，感到体内燃着的刭无法好好控制，但现在已经能像样安定下来了。
能感到皮肤内侧的肌肉膨胀着。不只是肌肉，连支撑着全身的骨头也充入了刭，使其强度增加。
全身像弹簧一样压缩聚集着力量，然后释放。
瞄准的目标没有改变，还是左肩。
从上方直接挥下。
冲击的瞬间释放了冲刭。
“唔。。。”
手腕上再次传来了疼痛感，妮娜看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站在那里的雷冯。
这次雷冯动了。抓住瞄准了左肩的妮娜的右手，单手往她腹部击去。从手掌释放出的冲刭将妮娜击飞到了墙上。
后背猛的撞击，妮娜啪的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怎么回事。。。”
雷冯的攻击是手下留情了的。妮娜马上站了起来。
雷冯一副完全没有受到伤害的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明白我刚才做了什么吗？”
“不，出了全身充满了刭之外，完全不明白。”
妮娜摇着头。
真的是只有知道那一点。
右手手腕疼痛着。那是打出去的威力就那样反冲回来的证据。如果不是瞬间松开手来减少冲击的话，可能会更加厉害。
雷冯拿着医疗器材过来，麻利的治疗着妮娜的手腕。
“啊，对不起。”
“。。。没什么。”
对手腕用喷雾器冷敷，然后用绷带包好加以固定。妮娜将活刭集中在手腕处。虽然没期望着会有多大效果，不过也能稍微提高下回复速度。
“刚才的那是什么？”
比起手腕上的疼痛，更在意那方面。
刚才的应该就是要让妮娜见识的东西。
即使是那样，自己也完全不能理解。
“有点感觉不像是打在人的身上的感觉，像是在打在非常坚硬的东西上一样。”
“刚才的那是天剑授受者里巴斯的招数。”
“是天剑授受者的？”
枪壳都市古连丹的天剑授受者，是单单一人就能和污染兽战斗的拥有超强战斗力的武艺者。
而眼前的雷冯在来杰尔尼之前也是天剑授受者。
“里巴斯只因这一个招数而成为天剑授受者，这并不让人感到奇怪。”
“是那样厉害的招数吗？”
确实，一动不动就能将妮娜的攻击弹回这件事很厉害。
但是，只凭那一招就能当上天剑授首者，现在多少有点吃惊。
雷冯是很厉害的。
两次将袭击杰尔尼的污染兽赶走。
而那些战斗妮娜也在一旁看着。
那骇人的场面，让人忘记了呼吸。
第二次和老性体战斗时的雷冯，做着妮娜完全模仿不了的动作。
更重要的是，面对那样巨大的存在，一点都没有惧怕的精神力。
单单一个人就能做到，那样的才叫做厉害。
所以，妮娜才会有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的想法。。。
“金刚刭。。。这就是这个招数的名字。防御所有攻击并将其反弹回去的最强的盾。然后还有将所有东西都能切开的最强的矛，天剑授受者卡文提雅。这对组合的连携攻击屠杀了不少的污染兽。”
“。。。原来如此。”
那样的事是明白的。在攻防上各自达到天才水平的人组成的配合确实很强。
但是，对于妮娜的这种理解，雷冯摇了摇头。
“不考虑防守，一味攻击的卡文提雅和一点也不考虑攻击，只是一直防守着的里巴斯。好好考虑下，想象一下那场面。
靠那身体，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抵挡污染兽獠牙攻击的精神力。队长有吗？”
妮娜什么也没有说，僵在那里。
和老性体战斗时，妮娜自己是作为诱饵。
那个时候，全身受到逼近的污染兽的压力，妮娜害怕得无法动弹。因为和作战需要的一样，所以没什么问题。那时，连去想象一下自己会被那巨牙咬的粉粉碎碎这点也做不到。
要经常将自己置身于那样的境地。
会有那样的人存在吗？
“金刚刭的基本就是用活刭强化肉体的同时根据冲刭进行反射，理论很非常简单。但是难的就是掌握时机和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用毫不放弃的眼紧盯着，能够这样做的强韧的精神力。要做到这两点。”
用毫不放弃的眼紧盯着
已经说到这地步的话或许能够做到。
但是，那如话中所说的那样，不是那样简单就能做到的。妮娜在训练的最后彻底体会了这点。
“疼疼疼。。。”
伴随着巨大的肌肉疼痛，妮娜醒了过来。到底有多久了呢？
不，就算是以前也没有过。
说起来，最近一不小心就勉强过度尽做些让全身的肌肉都酸疼起来的事。
不过正因为一个人在那里做着个人训练，然后训练过度导致住院这点，才使得了雷冯会来教授自己，这使得妮娜得到了非常有意义的训练时间。
忍着疼痛直起了上半身，就那样一副刚睡醒呆呆的样子，调整着刭息。这是最近的日常课程。
最终的目标是睡觉时也能保持着刭息。那点目前还做不到。
并不是让气流入肺部，而是让背部的刭脉的流动安定下来。。。这就是刭息。
一边进行着刭息，一边无意识看着自己的房间。
看着床，学习桌，衣橱，一看就明白是个个人房的房间，就是妮娜的生活空间。厕所，洗澡，厨房都是共用的。
妮娜住的地方是女子宿舍。
这是几年前由建筑科的学生作为毕业实习而建造的，设计师们自命为艺术的作品，这点从宿舍外观上就能看来。拘泥于木制风格的建材，内部也到处都能看到精心设计的装饰。共用的三个地方也宽敞与豪华得也让住在别的公寓和宿舍的人感到羡慕。
但是，没有什么人气倒是真的。
理由的其中一条就是，离学校太远。
还一个就是，噪音。
本来，这附近的土地就是为了建筑科的学生实习所准备的场所，在那里会建造许多建筑物，或是将其拆除。妮娜所住的这个女子宿舍之所以没有被拆除，是因为设计这个宿舍的设计师，在毕业后回到的都市后因这个设计而得到了嘉奖，为了纪念而留下来的。
没有人住的屋子，很快就会荒废掉。所以将其作为女子宿舍借了出去，但是到了夜里的话，因为没有什么人气，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所以住进去的人非常少。
因为各种各样的恶劣条件，使得这里的租金很低，所以妮娜住在这里。
“呼。。。”
刭息的调整结束，完全清醒了的妮娜使活刭在体内流通来缓解肌肉的疼痛。这种程度的肌肉酸痛，只要持续着某种程度的刭，到了中午应该就能消除了。
内力系活刭有能够强化肉体，恢复疲劳的效果。紧急时全开，持续强化肉体活性的话，之后会有可怕的反作用等着自己，这段时间妮娜亲自体会儿了这点。但是适度的运用的话，能够得到加快回复的效果。
感觉舒畅了许多，妮娜将一直抱着的黑白熊布偶放在了床旁边的凸窗上。那是一个到处都有着修补的痕迹，全体给人一种破旧印象的布偶。
那布偶是妮娜从故乡带来的少数物品中的其中之一。是小时候从大祖父那里得到的礼物，不抱着它的话总是不能好好入睡。
穿着淡粉色的睡衣，妮娜走出了房间，准备去洗脸。
一到走廊便闻到了引起人食欲融化了的黄油的味道。
妮娜慌慌张张的看了下挂在楼梯旁边的壁钟。那是一个古老的发条式的时钟，告诉妮娜马上就是早餐的时间了。妮娜快速走向洗面台，洗了脸，然后回到房间换衣服。
在换好衣服的那个瞬间。。。
时钟发出铛——铛——的声音，
“开饭了~~~~”
咣咣咣咣咣咣。。。。远超出刺耳那等级的声音在宿舍中回响。
简单来说来就是，金属与金属的碰撞的声音，但是说那个声音简直就是为了让人厌烦而诞生的凶器兵器也不为过。任何闹钟也不会发出这样让人讨厌的声音。
“哇啊。”
隔了好久又再次听到了这个声音。平常总是没等闹钟开始响起就起床了的，但是昨天的训练努力过度，稍微睡过了一点。
就算过着怎样不规则的生活，只有吃饭的时间是严格遵守的。这就是这个女子宿舍的规定。
“起来了，已经起来了啦。”
在房间中用力大喊着，妮娜连爬带滚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在楼梯旁的女性拿着汤勺敲打着平底煎锅。这个发出的声音在城市中被称为最强的叫人起床兵器。
“哼哼，妮娜这个赖床鬼。”
停止继续敲打平底锅，那个女性取出耳塞说道。
“哈。。。对不起。”
看到声音停了下来，妮娜安心地道了歉。
这个女的名字叫做赛丽娜·禀。是炼金科四年级的学生，同时也是这里的宿舍长。
她之所以当上宿舍长，是因为在这里住着的人中，只有赛丽娜会作饭。掌控着食物的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这是去年毕业了的上任宿舍长的名言。
“但是好久没有像这样敲打了，稍微有点高兴呢。”
这样说着，赛丽娜先往楼下走去。
妮娜也无奈的追了上去。
宿舍的人已经全体坐在了食堂的桌子旁边。
“早上好，妮娜。”
“早上好，列伊。”
和妮娜打招呼的是另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打完招呼后，妮娜也在桌子旁做了下来。
今天的早餐是，用黄油煎过的沾过牛奶的土司和色拉以及茶。
并放着十张椅子的桌上只放着三人份的料理。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就是这个女子宿舍的全部住人了。
“好久没听见那喊人起床的声音了呢。”
“恩，不好意思。”
赛丽娜也一副“就是样啊”的样子叹了口气。
“之前的人都毕业了，现在真让人感到寂寞啊。”
“不，不过只有两个人毕业了而已。”
土司上垂着蜂蜜，妮娜冷静的说道。
“但是，也没有新人入住这里。”
“总之，又不是最近才有的事是了。”
列伊望着远方嘀咕道。
“也有些因为赛丽娜叫人起床的声音让人精神受到打击而退宿的人。”
“还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很难叫起来嘛。”
看着撅起嘴表示不满的赛丽娜，妮娜无奈的摇了摇头。
“嘛。。。就算那样的话也才四个人。在这个有着十间房间的宿舍里也才不到一半。”
总之，先安慰下吧。
“但是只有三个人来管理这个宿舍的话还是太辛苦吧？不能周到的打扫空着的房间，院子里的草也无法好好清理。。。而且最近老鼠也变多了，你们不觉得再搬进来些人来比较好吗？”
“不，最后的那个老鼠和居住的人没有关系吧。确实最近从天花板上传来了讨厌的声音。”
对着发牢骚的赛丽娜，列伊插了句嘴。
“。。。恩？”
妮娜稍微移动了下桌子下的脚，脚尖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坚硬的感觉。
“所以呢，这里有个提案。啊，不许驳回哦。不管怎么说我是宿舍长。恩哼！”
听着大概挺起胸膛的赛丽娜说的话，妮娜往桌子底下看了过去。
“所以啊，我想要增加住宿的人。”
“。。。该怎么做又不知道，而且我也觉得不是想增加就能够增加的。”
“没那种事吧。”
“像我们这里环境相当不便的地方，我觉得没学生会扑过来的。”
“哼哼哼~”
对列伊与赛丽娜的话似听非听，妮娜看着桌下某个东西，凝固了。
（。。。那是什么啊？”）
那里放着一个一点也不奇特的盘子。
盘子上放着昨晚剩下的料理。那没什么问题，盘子本来就是要盛放料理的。对这一点，什么问题也没有。
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放着盘子？盘子的旁边放着缺了个角的汤盘，里面放着牛奶，这是为什么？
“那么，给大家介绍下。”
“介绍？”
列伊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难道已经有人要来住了吗？”
“就是那样~~~史蒂文酱，请~~~”
赛丽娜拖着的长音中，听到一声可怕的声音。
“啾~~~~”
的一声。
“。。。这是什么？”
列伊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从桌下飞出的东西。一定是被命令了要在这个瞬间到来前一直等着。占满了盘子里那些昨晚剩下的料理。确实听到了赛丽娜的介绍，但是那完全不能解释眼前的现状。
“史蒂文酱。”
“不，我不是指这个。”
“那个啊，是养殖科的朋友从别的都市带来寄放在这里的。本来是盯购用来消灭老鼠的鼬科的受精卵，但是弄错寄来了玩赏用的东西。”
“哈哈，都市之间买的东西是不能退货的。”
“恩，可是就这样丢在一边的话，觉得挺可怜的，所以在找肯接手的人。”
“那么就是它来报名入住？”
“恩，很可爱吧。”
“嘛，我并不讨厌宠物。也不怕生。。。但是怎么样也要养的话，还是想养只看门用的狗呢？”
“啊啦，没必要养看门狗。我们这里又没什么坏人来。”
“我觉得像你这样毫无紧张感的人，究竟是如何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才是最大的迷。。。不能抓老鼠的话，作为补充的人不是完全没意义了嘛，而且也不是人。”
“疑~~~~？不行？”
“嘛，行是行，它上厕的问题解决了没？”
“那个没问题。”
“那样的话我没关系。”
“是吗。那么接下来是妮娜了，怎么样？不行吗？”
对于赛丽娜的问题，妮娜无法回答。
冷汗不停的流出。
脚下有着可怕的生物。
那个单手就能抓着的生物，以猛兽般的气势吃着盘子里的料理。看来相当的饥饿。
啊啊，细长的身体透露出还未成熟的感觉。
为了能在地上奔跑而长出的爪子。
口中露出撕咬饲料的小小的尖牙。
。。。这是雪貂。
“啊，哇！！！！”
“妮娜？”
那生物抬起头舔了舔嘴，前足蹭了几下脸后站了起来，环视着周围。
看着妮娜。
溜圆的眼球露出充满兴趣的光芒。
“啾~”
非常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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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妮娜发出巨大的悲鸣，逃到了桌子上。
“妮、妮娜？”
“怎么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桌子上颤抖着的妮娜。
被妮娜发出的悲鸣声吓着的雪貂抱住赛丽娜的脚躲在后面。
“。。。难道说，妮娜讨厌动物？”
“。。。不行，只有那个不行。”
“啊啦。。。”
看着抱着头缩在那里的妮娜，两人面面相觑。
总之，先将雪貂史蒂文带回了赛丽娜的房间，三人重新吃起了早饭。
“不过，真没想到妮娜会还怕雪貂啊。”
“让人吃惊的事实呢。”
“。。。你们两个想笑的话就笑吧。”
看着那微微颤抖着肩膀，想忍住不笑但时不时漏出声来的两个人，妮娜假装平静的吃着饭。但是太阳穴附近还是青筋直跳。
“不过，为什么偏偏只有雪貂不行呢？明明在对抗比赛时和比那样的小动物可怕许多的人战斗着的说。”
“是生理上的问题吗？”
对于列伊的问题，妮娜斩钉截铁地说道。
“本来就是那些家伙的错。”
“那些家伙。。。妮娜，雪貂到底做了什么？”
“啊啊，光是回想起来就觉得可怕。那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叔父因为非常喜欢动物，所以在家里养了很多宠物和家畜。我也在那时候许多次去了那位喜欢动物的叔叔家里游玩。。”
“喔~~既然那样，为什么呢？”
“五岁生日的时候，家族里所有的人都来给我庆祝生日。那位叔父也来了。他说在我的房间里放了一个会让我吃惊的礼物。虽然我想马上去看看是什么，可是他让我等到晚会结束后再去看，在那之前要好好忍住。”
一边回忆，妮娜一边颤抖着。
“嘛。。。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
“叔父准备的就是雪貂。本来应该是好好装在笼子里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金属扣松了的关系，那个雪貂从笼子里跑了出来。”
“所以就变得讨厌了？”
“只是那样的话倒也还好。那家伙把我重要的布偶给。。。”
“布偶？难道是放在房间里的那个？”
“是的。把我的宝贵的米特嘉用它的牙齿嘎叽嘎叽地咬着。”
这样回忆着，妮娜颤抖着双手。
回到房间的年幼的妮娜看到的是，将她的米特嘉用獠牙将肚子撕破，那里面的棉花都挖出来的细长的恶魔。
“哎呀。。。”
“米特嘉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从大祖父那里得到的宝贵的布偶。还是每天陪我一起度过夜晚的重要的朋友。尽管如此，那个家伙。。。那个家伙。。。”
米特嘉在母亲的帮助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身上留下了无法除去的伤痕。
从那以后，每当看到雪雕，就会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吓的浑身发抖。
“那么，不能养那个孩子吗？”
吃饭早饭后，三人一起喝着泡好的茶。
“呜。。。”
看着一副非常伤心样子的赛丽娜，妮娜无言以对。
“妮娜，这是赛丽娜的常用伎俩哟。”
列伊小声提醒着。
自己是知道的。一到对自己不利时就摆出一副小孩子样子，是赛丽娜的一贯策略。
虽然是知道的。。。
“不行。。。？”
“呜。。。”
自己对赛丽娜的这种表情没有办法。而且平常的饭也都是这位让人想去说一声谢谢的人做的。对于她拜托的事，真是有种难以拒绝的感觉。
（不行，赶快想起来啊妮娜·安多克。赛丽娜要饲养的是雪貂哟。那个，可怕的猛兽。忘了米特嘉的悲剧吗？”
妮娜不断摇晃着头，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好的，拒绝掉。。。。这样想着，抬头看向赛丽娜。
“那个孩子如果找不到饲主的话可能会被处理掉。很可怜吧。。。还是不行吗？”
这样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来说出这些话的举动是犯规的啊。
“恩，恩。。。明白了。”
这样小声嘀咕时，旁边的列伊小声说了句“笨蛋”。
“是吗！真的吗！太感谢啦！”
“但是！决让不要让它靠近我！”
“恩，知道了。”
看着开心保证着的赛丽娜，妮娜显出一丝暗淡的感觉。
那天的中午。
雷冯吃惊的看着一副憔悴的样子来到练武馆的妮娜。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训练？察觉到雷冯的担心，妮娜露出了疲惫的笑容摇了摇头。
“并不是因为昨天疲惫的关系。只是，今天早上。。。也就那么回事。”
虽然对这种模糊不清的说法，雷冯投来了惊讶的目光，但是妮娜没有作出更多的解释。
“现在还是训练吧。今天做什么？继续昨天的事吗？”
比起那个恶魔的事，还是要先掌握金刚刭。不单单是因为它是天剑授受者的招数，而是妮娜觉得自己需要那样的强大的防御力。
“今天做基础训练。”
“为什么？我今天想要掌握要领。”
“我想你已经掌握了招数的要领。昨天也说过了，金刚刭是一种非常单纯的刭技。单单是将它记住的话，很快就能做到了。要好好使用的话又是另一说了。”
“所以才要。。。”
“所以，那样并不能理解到金刚刭的真面目。”
雷冯清楚的断言道，妮娜闭上了嘴。
“精神力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培养出来的，而且想要发挥出金刚刭本来的用途的话，提升基础能力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基础充实了的话，全部的能力也都会提高。对任何方面来说不是都很好吗？”
这样说着，雷冯走向了房间的一边，开始了训练的准备。
妮娜默默的看着雷冯的背影。
雷冯看得比妮娜还要远。妮娜只看到了眼前的对抗比赛。。。和更前面一点的武艺大会，但是雷冯看的更远，考虑着和污染兽的战斗。
这才是武艺着本来该做的事吧。自己知道和袭击都市的污染兽进行着战斗才是武艺者的本分。
但是，和其他学园都市的武艺大赛。。。和其他都市的战事对武艺者来说也是无法避免的战争。
“那么，那方面的是怎么办呢。。。哇！”
说话当中屁股着地摔倒了，妮娜皱着眉头。
地面上滚动着许多手掌大小的球。这是按照雷冯所拜托的，妮娜用小队预算买来的东西。
“虽然那对武艺者来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两个人站在滚动的球上面练习姿势。
练习着对武器注意刭的要领的同时，还要往脚下的球里注入刭来防止滚动。只是单单站在球上面的话，现在的妮娜也能做到，但是还要一边练习姿势的话就很困难了。不得不不停的踩在球上变化着姿势，那时就要用神经调整刭的流向。
“确实，与人和污染兽战斗时不同。但是只有战斗的方式的问题而已，刭技的本质没有变。”
妮娜缓慢的移动着，而雷冯则是悠哉的样子做出各种各种的姿势。踩过的球纹丝不动。看着这些，妮娜明白了和雷冯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就拿金刚刭距离来说。不知道对方会使出多么强力的招数。不知道用多少强度才能防御的住。说起来就连对手是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按现在这个程度的话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为了能达到最大效果而努力的训练不是也很好吗？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说起来，你在好好做着训练吗？”
“在做啊，不如说这不正在好好地做着吗？”
“现在是为了配合我而把等级调低了吧。”
“我虽然没有那样考虑过。。。”
被妮娜突然那么一说，雷冯有点为难的挠了挠脸。
“嘛，确实没有那样做着各自的练习，但是这里也不是专用的设施，没法样做的，这样说的话比较合适。”
单脚站在球上的雷冯那样说到。妮娜看着变化姿势时雷冯的脚下。
浓密的刭以雷冯为中心旋转着。
雷冯最初教给妮娜的就是如何观察对手的刭。观测肉体动作的同时也要捕捉到刭的走向。如果那样做的话，在对手施放招数时，也能知道刭是如何变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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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能做到，但是妮娜无法理解。能看到刭的走向，在对手使用技能时也能看到其中的变化。
虽然明白，但能做到的仅仅是这点。将其刭的走向再现，使出同样的招数在理论上是可能的，但无法实践。
（啊啊，真是的。）
雷冯尽是些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本来天才这种存在就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妮娜还是一年级的小队员的时候也是很难得的学生，也许周围的人认为她是个天才也说不定，但是自己想要断然否定掉。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只是做了别人想象以上的努力而已。虽然总觉得不管怎么做还是缺少点什么，但是仍在不停的努力着。
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的境界，雷冯轻松的就达到了。
即使如此，面对那样的事的夸奖实也只是淡淡的接受而已。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
多少有点傲慢。
雷冯教了自己刭的入门后，更是让人这样觉得。雷冯的话里充满着理所当然的味道。
这样考虑是当然的。
做的到是当然的。
没有想过自己会做不到。
指出问题也让自己感到不甘心，像是输给了别人一样。
也许雷冯也注意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也有点难以办到。妮娜这样觉得。自己没有做到雷冯布置的事，也绝对不会焦躁，不会大声斥骂自己。
让人觉得雷冯也在考虑着如何指导妮娜掌握教给她的东西的感觉。
虽然傲慢，但是并不冷漠。
（啊啊，实在是。。。）
妮娜再一次在心中嘟囔了下，然后重新站在球上练习姿势。
无可救药的天才，
无可救药的傲慢，
以及，无可救药的温柔。
那份温柔不用在武艺上时，整个人显得一副毫不可靠的感觉，而一旦用上，就会像这样如此让人心里一紧。
那样的变化非常不可思议，让人无法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的。。。）
不经意间闪过的想法，妮娜甩着头将这种想法驱赶出去。
现在不是考虑那种事的时候。
会什么雷冯会让人这样去想呢呢。。。实在是不可思议，而且
（实在是，令人气愤。）
试试看好了。。。妮娜这样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尝试。能从这家伙这里学到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要学会。
为了保护这个都市的自己，需要将其变为自己的力量。
“啾~~”
恶魔的叫声想起，妮娜吓的丢了魂儿。
“啊，妮娜。”
出了练武馆，妮娜和雷冯走向了附近的商店街。之前说过要到那里的武艺者专用的店里去逛逛。其他种类的练习防止滑倒的消耗品也不得不进行补给。
就快到达商店的时候被赛丽娜叫住了。
然后，还有那个恶魔的声音。
“为、为什么带到这种地方来。”
妮娜用带有悲鸣感觉的声音抗议到。名为史蒂文的恶魔之子在赛丽娜的周围来回跑着。
“因为要给这个孩子买散步用的牵绳，还要买些其他必须准备的东西。”
闹着别扭说话的赛丽娜的背后是一家宠物用品店。
“比起我来。。。妮娜你。。。。”
赛丽娜嗤笑看着妮娜。
“妮娜，你们进行得真火热呢。”
被这么一说，妮娜才注意到自己目前的状态。
“那个。。。”
雷冯非常为难的脸就在近在眼前。
“。。。哎？哎？哇、哇！”
注意到自己紧紧抱住雷冯后，尖叫着急忙躲开。脸颊滚滚发烫。明白自己此时的脸像是沸腾的一样的通红着。
“不用害羞啦。”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算自己红着脸抗议到，赛丽娜也当作听不到。
“啊，妮娜，我就这样带史蒂文去散步了，所以这些东西靠你拿回去了。”
将抱着的大纸袋强硬的塞了过来，赛丽娜牵着史蒂文离开了。
“回去后要好好说下史蒂文的功绩呢。”
“等。。。”
我们也要买东西的啊。。。虽然想这么说，总之，赛丽娜不会去听别人说了些什么，而且自己也害怕史蒂文，无法摆出强硬的态度。
“。。。讨厌动物吗？”
雷冯向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了的妮娜寻问到。
“不是那样的。”
看着远去的赛丽娜的背影，无力的垂下了肩膀，妮娜除了无奈的摇着头外，什么也做不了。
结果，东西多到必须要靠雷冯帮忙才拿的下的地步。不，并不是妮娜买了如此之多的东西。而是赛丽娜硬塞过来的东西太多了。
“也不考虑之后怎么办，真是的。”
妮娜小声发着牢骚，走向宿舍。
即使没发生这样的事，也总觉得心情不舒畅。
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感觉自己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
身后的雷冯默默的跟着妮娜。雷冯抱着的是赛丽娜为了史蒂文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不打开看看话是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的，可是为了喂养那么小的动物却买了如此巨大的东西。
雷冯注意到了妮娜的视线，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对武艺者来说并没有那么重，可是量就是量。在视线还没透过纸袋之间的缝隙看过来时，妮娜快速回过了头。
到达了宿舍后，将买的东西放在了食堂后，雷冯在会客室等着。妮娜回来的到自己的房间。
一边换着便服，一边考虑着给雷冯泡杯茶。幸运的是，前些日子赛丽娜烤的点心还有还多的。
自己不由得地轻声哼着歌一边换着衣服，眼睛看向了床边。
床被放置在墙边，旁边有个凸窗。在稍微搭出的棚子的里，妮娜用女孩子的小物件装饰着。
在那中央，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感觉。空虚的空白处的空间，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为什么？”
停止了哼歌。
那里应该有的东西不见了。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不见了，缺少了些什么。这样想着。。。平静的再次整理了下记忆，妮娜用紧张的表情环视了下房间。
果然不见了。
米特嘉不见了。
感到眩晕的妮娜，扶着边上的书桌防止自己晕倒。
“为什么。。。？”
怀着目前为止不确定的感觉，妮娜摆出凝重的表情再一次整理了记忆。
今天早上，被名为史蒂文的小恶魔的那件事弄的乱七八糟，但在之前，妮娜起床时将米特嘉放在了它特定的位置。
在那之后。。。之后怎么样了？虽然记不太清，可是不记得有动过米特嘉。为了从史蒂文那边逃出来，匆忙换了衣服就从宿舍跑了出来这件事还是有印象的。
那个时候做了什么吗？不对，米特嘉应该还在那个地方。
那个疑问无法从记忆中找出答案。
那么就是在妮娜不在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将自己无法移动的可怜黑白熊布偶的米特嘉移动过了。
在妮娜考虑的时候，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那个。。。前辈？”
门的另一侧传来了雷冯的声音。看来在思索米特嘉的行踪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此时的妮娜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考虑雷冯的事了。
“呵呵呵。。。我真是笨蛋啊。”
发出让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冷冷的声音。妮娜抬起了头，打开门的雷冯吃惊地看着这边。
“可怜的米特嘉啊，将它放在那里后我就离开了，会被怨恨是肯定的。”
“那个。。。前辈？”
明白雷冯在叫着自己，可是不把自己得出的结论全部说出来的话，妮娜就无法平息。
“我真是愚蠢啊。那个时候那个孩子该是感到多么的恐怖啊，眼看就要到了死的地步的是米特嘉自己。即使这样，我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恐惧心，将它放在那里后就逃掉了。被怨恨也是当然的了。”
“前辈？喂喂~~”
“无法活动的米特嘉自己从这里拼死离开了。我不能不做那些我力所能及的事。如果不纠正自己的错误的话。。。是的，如果不那么做的话。。。”
“前辈？请回过神来。。。”
一边说着，雷冯渐渐和妮娜拉开了距离。妮娜正在因自己的背负的责任感而感到自责吧。
“米特嘉不是没有回来嘛。”
“说起来，米特嘉是谁？”
“不去做的话是不行的。”
“要做什么？”
发出了最后的悲鸣，妮娜已经完全没有了回答雷冯问题的意思。
“我回来了~”
从楼下传来了无忧无滤的声音。
是赛丽娜。
然后，塞丽娜在的话，那个家伙也在。
“来了呢。”
妮娜嘀咕着，推开雷冯跑向了大门。
“唔。。。谁也不在吗？”
在大门口，赛丽娜抱着史蒂文擦拭着它的爪子，同时环视了下屋子。一楼似乎没有人。
“还以为妮娜已经回来了呢。”
赛丽娜已经忘了妮娜害怕史蒂文这件事了。
不，不如说这么因为这小东西这么可爱，觉得肯定能够搞好关系的。
这样想着的赛丽娜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吵闹的脚步声。
“啊，妮娜，东西谢谢你。。。”
像往常一样笑嘻嘻挥着手的赛丽娜僵住了。
妮娜带着可怕的神色往这里走来。
手中不知为啥握着两根已经复原了的炼金钢。。铁鞭。
“妮娜。。。？”
呆呆地嘀咕着的时候，妮娜已经逼近眼前。
没有害怕的时间，马上站了起来，但赛丽娜马上被强风吹倒了。
“你在干什么！”
这次发出悲鸣一样的声音的是雷冯。
“为什么要防碍我？”
妮的眼睛闪着凶光。
用剑将铁鞭顶回，雷冯的后背微微颤抖着。
妮娜全身溢出刭力。就像是坏了的水管一样。连呼吸时都夹杂着刭力，就像是与噩梦里梦到的怪物做对手一样。
“说我防碍你。。。”
颤抖着的雷冯回答到。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米特嘉是不会回来的。”
“所以说，那是谁啊。”
“废话少说！”
妮娜吼着迅速推开雷冯，再一次逼近赛丽娜。
目标是赛丽娜抱着的雪貂。
“把你打倒！夺回米特嘉！”
“啊啊，受不了。”
雷冯往妮娜满是破绽的后背给了一击。想让她昏过去的一击，适当调整了力量。受到冲刭这一击的妮娜从开着的门飞了出去，横躺在院子里。
看着倒下的妮娜，雷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武艺者的话没什么问题吧，但不得不对前辈出手的心情让雷冯不是滋味。
“怎么了。。。？”
赛丽娜看着倒下的妮娜呆呆地说道。抱在怀里的雪貂乱闹。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米特嘉是什么？”
“哎？米特嘉？米特嘉的话。。。”
正当赛丽娜这么多的时候，雷冯感到妮娜那里杀气腾腾的感觉。
“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
“哼哼哼。。。”
还是之前那样散发出刭力，以为已经打晕的妮娜又站了起来。
“确实将刭打进去了啊。”
为什么。。。这样考虑着，突然雷冯想起了什么。
“。。。金刚刭？”
难道？成功？这个时机？这个状况下？
“哼哼哼。。。”
“哎~骗人吧。”
面对一边发出野兽般气息一边靠近的妮娜，雷冯比起紧张，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怎么说呢，没有对妮娜领会招数过程那样的的感动。一直没有掌握的技能在特殊的场合下使出来的情况雷冯也有过，不过却没有这样的情况。
“夺回来。”
妮娜用人类的话说着，两眼射向雪貂。
“啊。”
史蒂文从赛丽娜的手中跳了出来。
“想要逃吗！”
为了追上从大门逃到院子了一的史蒂文，妮娜跑了起来。
不能再继续失落下去了，雷冯也追了过去。
“啊，啊。。。难道是。。。等。等下！”
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赛丽娜向着已经不知去向的妮娜他们追了过去。
“我要把米特嘉夺回来！”
“所以说，那个到底是谁啊！？”
在没有什么人的傍晚时间，只听见妮娜的喊叫和雷冯的悲鸣在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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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阳下山前从图书馆回来的列伊，看着开着的宿舍大门皱了皱眉头。
“真粗心呢。”
列伊对宿舍里喊到给我注意点，但没有人回答。
像这样粗心的事肯定是赛丽娜做的。因为答应了养雪貂所以得意忘形了吧。不好好提醒下的话。。。这样嘟囔抱怨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的列伊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
想起了什么，列伊下了楼，往会客室走去。兼顾着住宿学生谈话室的会客室里堆积着三人买的杂志。
列伊把放在沙发一角的布偶抱了起来。
“不把你放回去的话，妮娜可是会引起大骚动的。”
对着黑白熊布偶这样说着，列伊走上了二楼。
妮娜离离开后，赛丽娜和列伊为了测试史蒂文到底能不能抓了老鼠，将其放到了可能在二楼筑巢的天花板里。虽然有了意外的成果，但是与其说是狩猎捕获之类的，列伊看到的是史蒂文像在玩玩具一般戏弄着老鼠。将活捉到的东西一副自满的样子展示给列伊看时，列伊对此也一副无奈的样子。嘛，要说抓到的话也确实是抓到了。赛丽娜也 “这样的话妮娜也能认可史蒂文了吧”这样开心的说道。结果到底会怎么样呢。
那么，究竟为什么米特嘉会在会客室呢？
寻找着如何去二楼天花板上面的方法时，发现只有从妮娜的房间将天花板离开才能上去。虽然赛丽娜有着宿舍的万能钥匙，可是私自进去房间的话，还是有点对内疚。而且要把妮娜讨厌的雪貂带进去。想起米特嘉，妮娜所说的悲惨的过去，哪怕只是一瞬间也不能放在一起的吧。因此，列伊心怀好意地将米特嘉放到了会客室里。结果就忘在了那里。
“不过，那些家伙去哪里了呢？”
将米特嘉放到了不知为何门没锁就那样开着门的妮娜的房间里，列伊对肚子的控诉只能以叹息来应对。
“啊哈哈哈哈，怎么了，雷冯？”
“啊！受不了！为什么要教你这个招数啊！”
一边在空中进行着剑戟的对决，雷冯悔恨的喊到。
“妮娜~~听我说啊~~”
赛丽娜哭着说着。当她的话传到妮娜的耳朵里时，已是在妮娜因为过度使用刭，筋疲力尽倒下的后的深夜里了。
从那以后，史蒂文每当看到妮娜时都会飞快逃走。从事物的道理来说，这是非常奇怪的现象。




INTERLUDE 03

INTERLUDE 03



“说起来，平常也受到一些人的照顾吧？”
“哎？啊，是指梅珍他们的事吧？”
“恩，是怎么样的人呢？”
“三个人好象是青梅竹马。交通都市出身。。。你也去过那里的吧？”
“啊，恩。不过只有不到三天。”
“恩，我也大概待了那么点时间。有很多流浪巴士呢。”
“恩，住宿设施也是最漂亮的了。”
“是的。”
“那么，是些怎么样的人呢？”
“娜尔姬的话你刚才也许见到了，因为是一个小队的。”
“皮肤黑黑的那个人？”
“恩。也隶属于都市警察。米菲是个很开朗的孩子，在编辑部工作。梅珍的话虽然比较熟悉。。。恩，料理吧，非要说哪一点的话就是点心了。她很擅长做点心。”
“喔？那么总是从她那里得到点心吗？”
“恩，但是我不太喜欢点心就是了。”
“也是。你并不怎么吃甜的东西呢。明明在那里舔着砂糖。”
“因为糖分是必须的嘛。”
“啊，是啊。父亲也说过呢。两个人一起在那里舔着砂糖，让人恶心。”
“怎么能那么说。。。”
“那么，你不吃那个孩子做的点心吗？”
“不，也有吃。有控制住糖分地吃着而已。”
“喔。。。？”
“梅珍是个好人呢，在我很忙的时候总是做了便当给我作为午饭吃。”
“。。。给我等下！”
钢壳都市 外篇「Innocence World」
宣告午前课程结束的铃声同时也是拉开另一场战斗序幕的暗号。
午休开始之时，也是武者们购买竞赛的鸣枪之刻。不想去食堂和餐厅就能轻易买到午餐的普通学生会拜托武技系的学生为其代购午餐。于是，武者们在课程结束的同时便齐身飞出教室，有如风暴一般冲向小卖部。
偶尔还有担当教师职位的高年级学生也会加入其中，所以自然不会有人去禁止。
当然，如果发生了损坏公物、斗殴事情,并被都市警卫给抓住的话，是要被严惩的。
与那种风暴般午休无缘的雷洪一行人悠闲地来到了附近的公园。
在公园里有一处小亭，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很适合人们在外面进餐。
“……今天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雷洪对着桌上菜肴瞪大了眼睛。虽然说他原本就感到今天装午餐的篮子特别大，但他没想到里面装的东西却更加豪华，明显用心的程度与平时不同。
“……不是那样的”
梅雪脸红地低着头轻轻说道。
“嘛，能吃到美食就好”
“恩恩”
虽然纳鲁基与咪菲附合着梅雪，但她们也不知道今天梅雪如此用心的理由。她们的语调中混杂着与雷洪相同的惊讶。
不知为何，今天梅雪的样子有些奇怪。
但现在似乎不是可以问‘怎么了’的气氛。
于是雷洪沉默着吃起了午餐。
?
天剑授予者
在梅雪的脑中，最近一直出现这个词。
她知道那是个代表十分优秀含义的词。
所以她很在意。
虽然在旁人看来如果真那么在意的话，去问一下当事人不就好了吗？但梅雪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去问雷洪。
因为那是寄给雷洪私人信件里写到的词。
那封信偶然地与其它的邮件一起寄到了梅雪的手中。虽然她马上明白这是送信员搞错了，但为什么偏偏是这封信错寄到了自己这儿？……梅雪有些怨恨地想道。
梅雪本就不可能去向雷洪打听自己不可能知道的寄给雷洪的信中出现的词。更何况她还没有为自己偷看信件一事向雷洪道歉，梅雪已经完全错过了最好的道歉时机。
寄信的那位叫璃铃的女孩对于雷洪来说到底是什么人？虽然想弄清楚，但却无法开口寻问。
害怕去问。
唯一清楚的是，名为璃铃的这个女孩十分了解来到芝皑鲁之前的雷洪。
不知为何，梅雪感到非常不甘心。
“你们听过天剑授予者这个词吗？”
所以，梅雪决定去问身边的其他人。
在梅雪她们居住宿舍的厨房里。
以共同生活为条件的这间三室一厅学生宿舍里住着梅雪、纳鲁基、咪菲。
（Clsxyz 注：在学园都市芝皑鲁，一般的学生宿舍都是两人一间。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雷洪因为在开学时无意间「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长期以来在战斗中养成的身体要比头脑先动的恶果」ＰＫ掉了两个武持系的新生，而从一般教育系转到武技系，而他也因此得以一个占有两个原本属于被他PK掉学生的房间）
因为是从小到大的死党，所以彼此间不会感到拘束。梅雪很喜欢这个宽敞的真正意义上的厨房。
“天剑授予者？”
咪菲一边鼓动腮帮吃着梅雪作的蛋糕，一边歪着脑袋问道。
“那是啥？”
“大概是形容武者的词语……”
梅雪没有自信地说着，随后与咪菲一起眼巴巴地望着纳鲁基。
雷洪是武者，这个单词一定是特指武者的什么。同为武者的纳鲁基应该是最有可能知道的对象了。
“天剑……没听过呐”
看着纳鲁基摇了摇头，梅雪失望地垂下了脑袋。
不过，纳鲁基好像想起了什么。
“被授予天剑的人……吗？还真是夸张的名字啊。不过比较起约路泰鲁的「十字路口骑士团」来要好听得多。嘛，因为每个都市都有给于武者以称号的习惯，我想那个天剑什么的也是其中之一吧”
咪菲对此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去图书馆调查一下都市资料大概就会明白了。那么，这是从哪个都市传出来的词？”
“哎……那个，是……”
“嘛，能让你在意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了”
“是啊，再加上还是关于武者的事情”
“啊，不是……不是的”
“真相只有一个，不会错的”
“嗯，嘛～～明天去图书馆吧”
“是啊，反正我也马上要因为工作的关系去采访各个小队的人，也想顺便调查一下能成为话题的各都市资料呐”
“哦，听上去很有趣啊”
“那么，要不要一起来？”
“如果有空的话”
“阿纳有点工作狂哟”
看着不知何时起已经无视梅雪的意见擅自决定了之后，话题还越扯越远的二人。梅雪哑口无言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
课程结束后，三人一起乘坐单轨电车去图书馆。
在门口接待处出示了学生证后，走进了大门。在指定的窗口座下，电脑终端便马上起动了。
学园都市中所有情报都是由流动交通车以资料转送的形式送达的。那些资料全部输入了图书馆的数据中心之后，学生们可以在图书馆的电脑终端上查询，也可以把自己需要的资料下载到私人资料库中。
虽然也存有古旧的书本，但其中大多是在芝皑鲁发行的书籍。
“那么，让我查查古莲达的情报吧”
咪菲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枪壳都市古莲达
那是雷洪的故乡，盛行武艺。在古莲达成长的武者中诞生了许多强者。
古莲达之名被其他众多都市知道是有其原因的。
塞林邦教导佣兵团。
从都市到都市之间自费地乘坐流动交通车，被都市雇佣与污染兽战斗，或者是参加战争。
死在他们的刀下的污染兽不计其数，并且，在众多战争胜利中也有他们作出的重大贡献。不仅如此，他们还向雇佣他们的都市传授武技与战斗的技巧。
这个塞林邦教导佣兵团的成员几乎都是来自古莲达的武者。
原本只是世界众多自律型移动都市之一的古莲达，正是通过他们才声名广播。
所以几乎所有都市的居民都知道「古莲达」这个名字。
知道那是个武艺盛行的都市。
不过，除此以外的事和其他都市一样都不甚明了。所以就算古莲达与约路泰鲁、芝皑鲁的生活习惯有任何不同。梅雪也无从得知。
天剑授予者这个名字，她自然也一样不知道。
“……如何？”
梅雪向盯着屏幕发生‘恩恩’声的咪菲问道。
“找不到呐”
“是吗？”
在两人身后的纳鲁基把脸凑近了屏幕。
“在古莲达的字典上没有记载，搜索了一下也完全没找到相关的内容”
“那在古莲达以外的地方呢？”
“这点我也有想道，所以试着找了一下。但还是找不到”
“嗯～～”
纳鲁基抱着胳膊想了想。
“干脆直接去问雷洪如何？”
“……那、那个”
“不行吗？我觉得那应该是最省事的方法”
“嗯……最好还是不要”
虽然梅雪是个怕生、不太与其他人交流的女孩。但对死党纳鲁基与咪菲都吱吱唔唔的情况却很少见。
梅雪对向友人隐瞒事实，以及一边瞒着友人一边却又不得不去依靠友人的自己感到十分丑陋，她感到自己的眼泪几乎快要不受控制了。
“嘛，这样的话，只有向其他的武者打听了，明天开始我就要去武技系采访了，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虽然徒劳无功，但咪菲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气馁。找不到想要调查的情报对于咪菲来说并非很罕见。
“……恩”
因为知道咪菲是为了帮自己，所以梅雪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放课后，开始行动的三人向着练武馆前进。
在踏入入口的瞬间梅雪回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忆，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了？”
“……没什么”
摇了摇头，自己曾经在这里对于是不是要把那封错寄给自己的信交还给他而感到烦恼。如果那时没有遇上绯丽的话，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还是没有自信可以把信若无其事地交给他。
而且，如今自己还因信中的内容而感到愁闷不已。
梅雪觉得自己已经越错越大了。
“走吧”
纳鲁基向烦恼的梅雪伸出了手。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为什么而烦恼犹豫，但如果你想要去知道的话，就必须去行动。就好像以前你决定到蛋糕店打工时一样”
纳鲁基伸过来了手是如此坦诚，在其瞳孔中闪烁的眼神也同样如此真诚。
“……恩”
稍稍点了点头，梅雪握紧了纳鲁基递过来的手。
“今天要采访的小队预定有４个，首先是第一小队”
虽然练武馆外观十分巨大，但实际上内部被隔离墙分割成众多部分。通道狭窄的有如是被夹在间隙中建造的一般。
梅雪他们在数次迷失方向了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大家好”
虽然梅雪对于有如将使用了隔音材料的外墙都能震动般响彻的声音感到紧张，但咪菲却毫无顾虑地去敲门打招呼。
门一打开，比刚才更加巨大的声波马上向梅雪袭来。
但这些声音随着咪菲的招呼声嘎然而止。
突然而来的寂静把梅雪吓到了，她的身子一点点地向着纳鲁基的背后移动。
（呜咕……）
梅雪对于自己的软弱感到可悲。
但咪菲却完全没有一丝动摇。
“我是「路坦周刊」杂志派来采访，一般教养科一年级的咪菲?罗汀她们是我的朋友～～”
“啊，我知道”
从一位像是监督的女性手中接过毛巾擦汗的高个子学生走了过来。
他就是第一小队队长邦塞?哈路迪边。他边抚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边用打量的眼神走向梅雪她们。
“到外面的休息室里去谈吧，你们给我继续练习”
后半句话是对着队员们说的。
队员们整齐划一地回答了后，又开始继续练习了。梅雪她们在这位全身散放着完全不像是学生般威严的大个子男生带领下来到了休息室。
“「路坦周刊」的报道我也有读”
赤铜色的肤色、两道卧蚕眉、轮廓清晰的面庞再加邋遢胡子……好像同时具体了好汉与恶党的外表。
不过应该不是恶党才对。
“不过，我觉得报导中有很多助长赌博的内容。
因为邦塞毕竟是担当着代表武技系全体学生的职务：武技长。
“啊哈哈哈哈，没、没那回事哟”
“记者的名字与你不一样，所以应该不是你。嘛，你就把我刚才的话转告给你的前辈吧”
“是”
被这样狠狠地盯着，就连咪菲也不禁有些畏缩了。
“啊呀，那么，我开始采访了。对抗赛已经开始了近一半的赛程。到目前为止的比赛，您个人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比如说对抗赛中觉得比较难缠的对手，或者第一小队目前是否正在巅峰状态之类……”
“对抗赛不过是过程罢了，问题是之后与其他都市的正式赛”
“是吗？那，您对自己队伍的评价如何？”
“不能断言已经达到最好的极限状态，只能在时间许可的范围内尽可能的提高”
“呵呵，真是厉害啊。那么您对其他小队如何看，在其他小队中有您觉得强大的队伍吗？”
“嗯……都是各有所长。第三小队的战力虽然平均都很强，但却缺少特别优秀之处。我们第一小队也是如此。第五与第十六小队擅长奇袭作战，但如果被事先识破就全完了。重要的是看穿对方的计策，目前已经出线是……”
“第五、第十、第十七小队以胜次多已出现。”
“第十小队吗……在去年对抗赛中留下了不俗的成绩。虽然今年换了不少人，但却并不乏精彩之处。而且正副队长的连携技非常出色。说到连携技的话，第五小队也不错。嘛，虽然配合的方法并不一样”
“第十七小队您觉得怎么样？”
听咪菲这么一问，梅雪心中立即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是雷洪所在的小队。
在他人眼中的雷洪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此梅雪十分在意。
“队长妮娜?安德克的指挥很出色。因为人数少对于如何行动考虑得十分周到。但是，缺乏人手却是最大的弱点。虽然在攻击力方面在所有小队中排位很高。但防御力却太差。处于攻击时故然可以说很强，可一旦处于防守态势，却总是很被动”
“说到第十七小队，对于广受瞩目的主攻手雷洪，您有什么评价的？”
“第十七小队的攻击几乎都是由他来完成。虽然夏尼特的狙击实力也不能小窥，但能够一击必杀的雷洪才是让人恐怖的存在”
想到雷洪能被武技科的最强者表扬，梅雪感到十分开心。
“不过，第十四小队已经尝试过了用自己的盾去承受那令人感到恐怖的剑。虽然无法忽视，但还不成熟。这就是第十七小队”
“是这样嘛……那最后祝您能在武艺大会中旗开得胜”
“我希望在这所学园中毕业。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尽力保护这里。仅此而已”
“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
咪菲急忙点头鞠躬，梅雪她们也学着咪菲的样子一起照作。邦塞大方地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休息室。
“啊，对了”
咪菲用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口吻说道。
“嗯？”
“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可以吗？”
“什么事？”
“您知道「天剑授予者」这个词吗？”
“……那是什么？”
“哦，那是偶然听到的东西，完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如果是武技长邦塞前辈的话，或许知道些什么吧”
“不知道，那么，我先走一步”
面对一脸阳光的咪菲，邦塞用僵硬的表情回答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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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呐”
“是啊，虽然知道却隐瞒着”
邦塞离开后，咪菲与纳鲁基相互交谈着。
为什么呢？梅雪感到有些不安。为什么邦塞知道实情却还要隐瞒呢？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想让天剑授予者这个词被别人知道吗……？
“恩……事情也许变得有点意思了”
与梅雪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咪菲的双眼中闪烁着好奇心的光芒。
“想隐藏起来，反而让我更想知道了呐”　
“对方可是一副无可承告的表情啊”
“哼哼哼，这样的话，就去问问其他人吧。好，走吧
咪菲没有把纳鲁基的话给听进去。一脸斗志昂扬地站了起来。
梅雪越来越感到不安了。
咪菲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第十小队。
与刚才一样精神抖擞地敲门之后，迎接她们的是充满着有如将三人压倒一般高贵感的美女。
再次被带到了休息室之后，咪菲开始了采访。
这位美女的名字是：达露希娜?仙?安提路那。似乎是第十小队的副队长。
一头如同黄金一般的卷圈长发让周围的灯光都黯然失色。
用战斗衣改造而的上衣好像披风一般。红色的质地搭配上白色线条，有如骑士般的装束。
“不好意思，请长话短说”
“啊，是”
对方的冷淡态度，让咪菲也招架不住了。
“那个……对抗赛顺利出线之后，您感觉目前状态如何？”
“当然有不满之处，不过，全队是以良好状态进行战斗也是事实。希望保持目前的良好状态迎接正赛”
“在各小队中，您觉得是强敌的是哪个小队？”
“第一小队，邦塞武技长的战斗风格坚不可摧令人感到畏惧。而且配合其战斗风格的队员们实力也不俗”
“其他在对抗赛中出现的队伍还有第五小队与第十小队”
“第五小队的强大之处在于哥鲁纳奥与香提的连携攻击。化炼劲变化莫测的攻击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使出来的。充满理性的哥鲁纳奥与依靠本能行动的香提。确实是一对令人害怕的组合。不过，他们战力的极限多少可以预计”
“那么，第十七小队呢？”
“作为主攻的雷洪，无法评价其极限。其个人的战斗实力甚至连武技长邦塞恐怕也是望尘莫及。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就算有独自对抗整个小队作战实力。也不会改变他只有一人的事实。目前为止的胜利只因他能顺利进行个人表演的结果。虽然我想与他一对一比赛一次，但除此以外，就没有任何兴趣了”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那个，最后还有一个与这次采访没有什么关系的提问……”
“您听过天剑授予者这个词吗？”
“天剑……不，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词？”
“我想大概是古莲达的”
“那你最好去问哥鲁纳奥，他就是古莲达出身的武者”
“是吗？真是太感谢您了”
“恩，你们也辛苦了，武者用武者的方式，你们也在用你们自己的方式为了这个都市能继续存在下去而努力啊”
在采访的最后时刻，达露希娜冷如冰霜的表情终于如冬日解冻般露出一个微笑。望着那张一尘不染的纯真笑容，梅雪她们情不自禁地发生「活哦」的吸气声，凝视着对方远去的背影。
“呜哇，好帅……”
“是啊，该怎么形容呢，真是好高贵的人啊”
“……恩”
三人有如梦游一般望着达露希娜离去的方向。
“听说达露希娜小姐好像是法轮都市依阿海姆的都市长之女哟”
“……是吗？”
“原来如此，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支配者气质吧”
“说不准啊，不过，真是好帅啊”
“好帅呐”
“啊啊……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连那种事都清楚啊”
“算是知道一些吧，达露希娜小姐还有自己的粉丝会哟，在他们的会报里，关于她个人资料的详细记载甚至到了有些过头的地步”
“虽然觉得那样可能有些不好，不过……我也想看看那会报的内容啊”
“下次我带来给你看看？”
“……不，还是算了”
三人交谈着这样的对话，暂时无法从心荡神驰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了。
接下来是第五小队。
被达露希娜的气质笼罩的三人轻飘飘地来到目的地，又被带到相同地方开始了采访。
但这次对象不再是一个人。
第五小队的队长哥鲁纳奥?卢肯斯是个身高不输给武技长邦赛的大块头。
几乎布满肌肉的身体上，健壮的脖子支撑着一个脑袋。
可是，在那张以巨大骨骼制成威严的脸上，却长着一副和蔼的五观，给人一副可爱的印象。
再加上因为在他肩膀上有一位紧紧搂住他头的少女，所以那种印象变得更强烈了。
与红发的哥鲁纳奥成鲜明对照，那位少女一副刚烈的小脸、娇小玲珑的体形，与任性、孩子气等词脱不了干系的印象。
尽管如此，那名少女其实是芝皑鲁五年级的学生，应该已经有二十岁了。
她的名字是香提?莱汰，第五小队的副队长。
“那个，您没事吧？”
心情恶劣的香提对着哥鲁纳奥的脑袋用手指不断乱划。
“不用在意，这是常有的事”
对咪菲的提问，哥鲁纳奥平静地给予回答。
梅雪胆怯地望了一眼香提，立即被对方「吓——！」地吼了一声。
“呀”
“吓——！”
“……啊呜”
“还不住手？”
即使被哥鲁纳奥的大拳头敲了一下，香提依然没有停止的打算。
但，香提突然间停了下来。
“呼呼”
不断地煽动鼻翼后，香提双脚攀在哥鲁纳奥的头上身体凑近了梅雪。
“……那，那个”
“你，味道不错”
“……哎？”
“啊啊……因为梅雪喜欢料理”
“恩，身上有股香味”
“……啊”
看着拼命鼓动鼻翼的香提，梅雪把书包中的纸袋拿出，那是中午吃剩下曲奇。
“那个，只有这些了……”
“给我的吗？”
“请用”
把纸袋在桌上摊开，香提从哥鲁纳奥的肩上跳下来走到梅雪身边。
随后一言不发地开始大口吃曲奇。
“对不起”
哥鲁纳奥向梅雪低头致歉。
“啊……不，怎么会”
“是她野生生活过太多了”
“……啊”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我可以开始了吗？”
虽然对在一旁猛吃曲奇的香提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咪菲还是开始了采访。
“在对抗赛中顺利出线了之后，队长您对于自己队伍的表现还算满意吗？”
“如果就这样就满意的话，那就结束了。正因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所以才无法满意”
“您有比较在意的小队吗？”
“我想学习第一小队的稳定发挥，无论何种情况都能随机应变的指挥能力与队员们的锻炼强度是所有小队的楷模”
“您觉得今后必须注意的小队是哪个？”
“全部，不过最重视的还是第一小队。如果赢不了第一小队，也就是意味着赢不了芝皑鲁的旧世代。与二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的话，那只会迎来与两年前相同的结果”
在哥鲁纳奥的话语中背负沉重的气息。
二年前，在梅雪来到芝皑鲁之前，芝皑鲁曾在武技大会上惨败而归。并且芝皑鲁拥有的硒矿山也由此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已经没有退路了。
绝不能输！在哥鲁纳奥的话中包含着这样的决意，在邦塞、达露希娜的话中也包含着这样的决意。
此刻，梅雪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普通的学生本是不会感到这份沉重的。学习或是晚上开始的打工及游玩，女生是流行时装、男生是则球类运动、彼此感兴趣的异性、电影演员或是歌手，这些就是构成普通学生话题的几乎所有东西。
那些就已足够，那些就已快乐无比。就算对于无论何时只要纳鲁基与咪菲在身旁便能快乐生活的梅雪来说，远远地眺望教室中那份气氛也足以让她感到十分有趣。
但是，在另一边却是这样的世界。
这里也是芝皑鲁，学园都市芝皑鲁！
只有学生的都市，成长者们的场所，集中起来的情报必须以自己的力量转变为知识的场所。
没有作为保护者的大人。
自己的世界必须以自己的力量来守护。
这里就是那样的地方。
现在正深刻地感受到那份沉重，连休息室中也能听见的、被隔离墙分开的空间里传出的小队武者们发生的冲击声正传达着这份沉重。只要明白这份沉重之音的真正意义便再也无法忘却。
能让名为芝皑鲁的生命看见的斗志与决意，正在这座练武馆中如雷鸣般响起。
“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
在梅雪呆呆地被这股声音的洪流吞没的时候，咪菲不断采访，并且好像已经结束了。
“最后，我可以再提个问题吗？”
“嗯？”
哥鲁纳奥一把提起正在舔着纸包上饼干屑的香提,并维持着这个姿势向咪菲问道。
“您知道天剑授予者这个词吗？”
“……你在哪里听到的？”
“无意间听到……听别人说好像是古莲达的单词，所以我想古莲达出身的哥鲁纳奥前辈大概知道吧”
“……是目标也是过程”
“……哈？”
“世上的所有东西大抵都是如此。有的是因为没有所以想要，也有的是因为必须所以才去得到。只有获得了才能继续前进，如果不能继续前进那便是走到了终点。天剑授予者这个词也是其中之一。知道那个词的人也许是觉得必须得到，也许是觉得想要。但如果不知道那个词，便是结束”
“哈啊”
“如果并不想拥有，如果并不觉得必要，你们的兴趣就该就此终止”
说完，哥鲁纳奥转过身，背朝着梅雪她们。
香提沿着哥鲁纳奥手臂爬上他的肩膀安静了下来。
但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梅雪。
“你叫什么？”
“哎？啊……梅雪”
“梅雪啊！谢谢你，你是个不错的家伙啊！下次再来玩吧”
“不要敲诈别人饼干！”
“再见！”
香提用一副听不懂哥鲁纳奥在说什么的表情，挥了挥手。梅雪露出友好地笑容，微微挥了挥手。
“呜哇～～好可怕”
咪菲把积蓄在胸中的叹息一口气吐了出来。
“真是的，感觉好像是踩到了污染兽的尾巴”
“恩，不能再向哥鲁纳奥前辈打听了，他话已经说得那么死了”
“是啊，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两个人看着梅雪。
梅雪明白她们想说的话。比起向其他古莲达的出身者寻问，还有一个更简单就能打听到方法，但梅雪无法作到。。
正因为无法作到，才变成刚才那样被哥鲁纳奥讨厌。
邦塞也是一副不想让人知道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梅雪感觉到非常不安。
天剑授受者这个词到底隐藏着什么意义？
咪菲对着烦恼的梅雪难以启齿地说道。
“那个~~其实最后一个采访对象就是第十七小队”
梅雪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没办法，这次的企画是制作所有在对抗赛中成绩突出的小队特辑”
梅雪谢罪般嘀咕着，敲响了第十七小队的大门，同时握住了门把手。
“大家好”
随着咪菲爽朗地招呼声，门开了。
她的声音在整个房间中响动。
在这原本十分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了不输给训练声的嗓音，在这宁静的地方，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因为完全出乎意料而发窘，即使是咪菲也不禁涨红了脸有如变成了石像一般。
“啊呀……咪菲？还有你们怎么来了？”
从门里面传来雷洪的声音。
“……你们在干啥？”
咪菲迷惑地问道，因为她站在门口所以看不清里面情况的梅雪，踮着脚朝里面张望。
房间里的地板上滚满圆球，都是些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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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练习”
“是那样没错……”
雷洪他们正站在地上滚动的硬球上。雷洪、妮娜再加上夏尼德，绯丽则是毫无兴趣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虽然站在不断滚动的硬球上确实是件很利害的事……
“真厉害，这是在锻炼身体平衡？”
“部分算是吧。这是活劲的练习，通过活劲的流动达到控制身体平衡的目的，同时以冲劲使圆球处于停止状态”
一边回答纳鲁基；雷洪一边把剑向下挥了几次。
纳鲁基瞪大了眼睛看着轻易在硬球上移动并挥剑的雷洪。
“来采访的人就是你们吗？”
同样站在硬球上的妮娜惊讶地开口问道。
“啊，是！我就是「路坦周刊」的”
“辛苦你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吗？”
“啊，不用换个地方吗？”
“不用，在这里就好”
“对对，难得你特意来采访本帅哥，我请你喝饮料。雷洪，去给小姐们买点喝得来吧”
夏尼德在硬球上轻巧地跳起，落到了咪菲她们的面前。
“我觉得她们不是特意来采访你的。嘛，地方无所谓。就在这里谈吧”
妮娜指了指椅子，绯丽无言地从那里站了起来，走到对面的墙边坐下继续看书。
夏尼德抛起硬币，雷洪单手接住了从空中落向自己的硬币，叹了口气正准备去自动贩卖机处时。
“……啊，我来帮忙”
梅雪跟随着雷洪一起走了出去。
“对不起”
哗啦一声，饮料罐从自动贩卖机处滚了出来。
“哎？”
雷洪拿起了饮料罐。
选择果汁的手指并无疑惑，大概他已经把握了队中其他人的口味了吧。证据就是刚才他还问过梅雪她们喜欢的口味。
（他还没记住我们喜欢的啊）
稍微感到有点不甘。
“没和你说过就擅自跟着来了”
“那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马上就要休息了”
雷洪抱着所有人的饮料站起来，梅雪要求分给她一半后，雷洪把为梅雪他们三人买的份交给了她。
虽然觉得两人难得单独在一起想找些什么话说……但却想不到什么像样的话题，于是梅雪只好沉默地跟在雷洪后面。
看着走在前方的雷洪背影。
就是这个背影在开学式的斗殴事件时保护了梅雪。那时排着长队的人群突然发生骚乱众人你推我拉，而受了惊吓的梅雪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
如果就那样发展下去，那梅雪一定会被混乱的人流踩踏受伤。
雷洪就是在那时救了她，用双手拔开一窝蜂似的人群，保护梅雪不受踩踏。
那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但即便如此，梅雪却已无法忘怀那个保护自己的身影。
天剑授予者……那就是雷洪的过去。
想要知道其含义。如果要问为什么那么想知道，理由只因自己想了解关于雷洪的事情。找不到其他更多理由。擅自偷看了他的信后感到内疚，对于那封信上记载的过去的碎片，只因为想知道之类的理由就可以去刨根问底吗？梅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对于不向雷洪当面问清却去寻问他人这件事也感到内疚。
不明白自己这样作到底是否正确。
（可是……）
真的很想知道。
失去了道歉的时机，打算就此沉默，决定不再去想那位叫璃铃的寄信人。
她在古莲达，雷洪在芝皑鲁。
如果能顺利在这里毕业，那么梅雪就有整整六年的时间。
“……梅？”
雷洪回头惊讶地看着停下脚步的梅雪。
“……啊，对不起”
“怎么了？”
“……没事”
摇了摇低着的头。
梅雪不希望被雷洪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所以低着头。
她突然发现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不，并不是这样，她并非刚刚发现。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已发现了。虽然发现了，但却故意不去想，只因不想去直视那个事实。
自己真是太丑陋了。
梅雪有六年的时间，那是璃铃绝对无法填补的六年。
把这当成是‘有利’般接受。
‘有利’……这是个多么有心计的词啊。敷衍，难看，丑陋无比。
那样打算的自己太难看了。
为什么会那样打算？
那是不甘，是焦急。
梅雪被那背影所吸引，被那曾经守护自己的、此刻正在眼前背影所吸引。
有一个人从很久以前就知道那个背影，有一个女性熟知梅雪所不知道的来到芝皑鲁之前的雷洪。
每想到此，梅雪就无法忍耐。
梅雪所想到的有利点，其实不过是考虑到这件事后拼命思考得出的结果。虽然时间上的确是有利，但梅雪一想到自己在这六年间到底可以作什么就会感到害怕。对于世界的范围只限于咪菲与纳鲁基的自己来说到底能做什么，当发现自己的选择是如此稀少的时候，她就感到一种深层次的害怕。
为了打消那份恐惧，为了不要对于璃铃这个看不见的存在感到焦急，为了不让自己始终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想要去了解。
（我真是任性……）
连梅雪自己也这样认为。
雷洪一推开门，就从里面从来了笑声。
“这还真是有难度啊”
踢散了硬球不好意思地摔倒在地板上的纳鲁基嘴里嘟哝着。
“作为初次尝试来说，已经不错了”
夏尼德这么说着，站在了硬球上。单足站立，轻快地在球上移动。一旁的咪菲与纳鲁基则发出‘哦哦’的感叹声。
“明明我要比你早开始练习”
妮娜轻声愤慨地说。
“那是因为我平时就注意不要被人发现地小心移动”
夏尼德飘飘然地回答道，并从球上跳下来。
“恩……嘛，这样技术就会自然地不断进步了”
“原来如此啊”
咪菲一边‘恩恩’地点头，一边在她的笔记本上写着。
采访的延长似乎是关于进行何种训练的事。
“那么，有您在意的小队吗？”
“所有小队，我们第十七小队的弱点非常明显。所有的小队大概都会针对这一点。为了获胜只有想办法克服。无须去说哪个小队哪里比较强。因为无论哪个小队都要比我们强。对于这点我们有相当清楚的认识”
“可是，你们的战绩很好哟”
“虽然不会说那些战绩并非真实实力，但运气好是不争的事实。奇袭只有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才会奏效，如果被对方看穿就有可能被对方防住，或是被对方设计埋伏。如果是那样的话，失败离我们就不远了。所以我们会努力防止发生那种事”
“呵呵，那么，最后再请您再向读者们说几句”
“我喜欢这里，所以参加了武技大会。仅此而已”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
结束了采访，接下来大家就一边等着喝完橙汁，一边谈天阔海。夏尼德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妮娜在一旁苦笑、看着他们的咪菲也跟着笑了起来。纳鲁基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懊悔，拉着雷洪开始继续挑战硬球训练。绯丽始终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四周飘荡着平静安详的空气，梅雪觉得待在这里也不错。
不知为何，感到安心。
梅雪一想到自己能融入这里就感到十分快乐，她能感到自己的世界正稍稍地变大了。
可是……
“对了，你们知道天剑授予者这个词吗？”
咪菲的一句话，撕破了这份安详的气氛。
?
并不打算去责备咪菲，她的好奇心是无恶意的集合体。很久以前梅雪就知道咪菲要比自己更无法忍受陌生事物。因为明知如此却还是去找她商量，所以事到如今无法再去责备她。
放课后，梅雪独自一人来到了炼金科附近的公园里。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和雷洪一起在这里吃过冰琪淋。
那时她也曾想过开口寻问，但也只能想想无法真的做到。
梅雪一边回想着，一边踏进了夜幕即将降临的公园。
在那里有一个先到的客人，明明她旁边就有椅子，但她却仍然站着。
大概是注意到了梅雪的脚步声，那个人转过头来。
是绯丽。
她随身摇曳的白银色长发，衬托着黄昏的气息。
“你真的一个人来了”
“……是”
梅雪站在绯丽的面前，紧张的好像心脏也要跳出来一样。
早上她来到学校后，在她的书桌中发现一封信。
上面写着‘有件事希望和你单独谈’，而且还指定了时间与场所。
梅雪一个人来了。
因为叫梅雪来的是念威操纵者绯丽，所以不可能骗得了她。念威操纵者如果愿意，就算这个公园中的虫子数量都可以正确数清。纳鲁基与咪菲是不可能在她的眼皮底下藏起来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其实，我是有那样想过”
把信从桌子中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另外二人看见。信是三人一起读完的。结果决定由梅雪一人过来。
虽然咪菲直到最后都坚持要跟着去，但却被纳鲁基强烈反对。
“这是关键时刻，我觉得如果在不能遵守这个约定，那么梅雪将无法再插手任何事”
虽然在教室中遇到的雷洪表面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梅雪却深深地感到他是在强迫自己装出这么一副表情，十分辛苦。
梅雪讨厌那种无法去介入的感觉。
想看着他的背景。
“单刀直入地说吧，请忘记昨天的那个词”
天剑授予者
当咪菲说出那个词的时候，梅雪感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像突然下降了。咪菲提问有如引爆了一颗炸弹，爆炸产生的裂缝，把第十七小队与梅雪他们分裂了。
绯丽她们知道，天剑授予者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且他们还知道那个词与雷洪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梅雪不知道。
这个差距，在那瞬间她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
“……为什么？”
“与你们无关，而且我不想让他背上多余的负担”
“……可是”
想知道。
想更加靠近雷洪。
忘记这个词就可以更加接近雷洪吗？不对，那只能把彼此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凭自己的兴趣揭露他人的过去能让你感到快乐吗？”
在梅雪就要开口的瞬间，绯丽这么说道。
“……不是的”
“但是，你们就是这么在做的。揭露没有必要知道的他人的过去。满足自己，然后，接下来你们又准备再干什么？”
那种事当然知道，知道自己所作的是多么卑鄙的事。
对古莲达的那位名为璃铃的女性感到害怕，为了填补与她之间的差距，所以想要知道那个词，同时也明白那是件多么低劣的事。
“……并不是觉得那样作可以满足自己”
可是，可是……
“可是，还是想知道。虽然不清楚知道了会变得怎么样……但一想到，就会感到害怕。为什么要那样保密？一想到这点就会觉得害怕”
“……为什么？”
因为如果知道的话，自己的心意或许就会发生改变。在梅雪心中对雷洪的心意或许会发生改变。害怕那样，害怕得战栗。如果自己的心意有如翻掌一般完全改变的话，梅雪觉得一定会对自己感到更加丑陋。
即使是现在，也十分嫉妒。嫉妒那些了解自己所不知内幕的第十七小队的人们。嫉妒他们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依然把雷洪视为同伴。
雷洪说过，他不会再回古莲达了。
是否并非不回去，而是无法回去呢？
天剑授予者这个词中，是否包含了无法回去的理由？
是否就因为那个理由，那么强大的雷洪才舍弃了武者之道？
如果真是那样，那梅雪现在所作的事无疑是在触碰雷洪那还末痊愈的伤口。
“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绯丽寻问梅雪理由。
“……我”
即使知道那个词中包含的理由，第十七小队的人们依然把雷洪当作同伴。
想要守护。
非常悔恨。
就好像被排除在雷洪的世界之外般非常悔恨。
“我……”
声音在颤抖。
“……因为我喜欢雷洪……因为我想喜欢他”
所以想要知道，可是却因如果知道的话可能把现在的关系崩溃而感到害怕。
这份心意不愿将它停留在自己的心中，想让雷洪明白。即使对于雷洪来说那只是单方面的感情。
想要知道关于雷洪的过去，其实并非想去深究雷洪的事情。
而是想去确认，即使知道了雷洪的过去，自己的这份心意是否会仍然不变。
“如果不去测试就对自己的心意没有自信吗？”
“……是”
在绯丽的话中隐含着责备的语气。但梅雪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战战兢兢地一边用爪子确认地面一边行动的作法呐。只考虑眼前的一步，之后的事情却完全不去想。这不是什么明智的作法”
“……”
知道了以后，雷洪会如何看待梅雪呢……绯丽想说的一定是这件事。而且，结果是否雷洪能依然如故呢……
“嘛……”
对着表情开始害怕得有些僵硬的梅雪，绯丽继续说道。
“如果这就是你的作法，那么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绯丽背朝梅雪转身离去。
“那个……”
“你请便吧，我已经无话可话了，最后给你一句忠告……”
绯丽一边走一边说。
“不知道你想知道也好，不想知道也罢，都会是件很辛苦的事”
梅雪注意到绯丽说完后叹了口气。
（啊啊，果然……）
看着绯丽朝公园外走去的身影，梅雪茫然地感到。
（喜欢雷洪的人果然很多）
而且，她肯定也……
“呼……”
伴随着紧张感与孤独的疲劳感，再次认清这一事实的梅雪无力地坐在地上。
她深深地感到……前途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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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尾声



真受不了他。。。
在回杰尔尼的住宿设施的途中，莉琳的心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由于很长时间没有流浪巴士拜访，似乎没有人在这里留宿，住宿设施里一副空荡荡的景象。
“说什么‘特别便宜’啊，再怎么迟钝也要有个限度。难道想要挑战迟钝的世界大赛吗？”
莉琳气嘟嘟的将手提箱放在床边，就那样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一个人了。
并不是因为好久没有一个人生活了，只是因为突然像被扔到一个静谧的空间里一样，一股空虚感向莉琳袭来。
真是忙乱的一天。在萨布利斯的帮助下，跨过了两个战斗中的都市，和雷冯重逢了。
用语言来表述就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但是实际上却经历了漫长的时光。在伴随着会有污染兽来袭的流浪巴士的旅途中，莉琳第一次了解到污染兽居然是那么恐怖的存在。
在天剑授受者那样强力无比的武艺者，以及率领他们的女王身边生活的幸福，其他都市是肯定不存在的。与之相比，被污染兽多次袭击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毁灭的可能会因此变多，也只是没有天剑授受者的都市里的人才会说的话而已。
不过，雷冯在那个战场上，这样一考虑，心情就复杂的多了。
但是，基本没有见过雷冯受到像今天这样子的伤，果然其他的都市要比古连丹危险的多也说不定。
莉琳接二连三的考虑着。是其他都市危险还是古连丹危险。。。实际上哪边才是正解并无关系，无关紧要的问题在她脑中盘旋。
那只是一种缓冲。
要接受一个事实所必要的缓冲。
“。。。。。。”
无言的在床上扭动的身子，单手将手提箱打开并伸了进去。
摸索着要找的东西，将它从箱子里拉了出来。那是用布包裹着的木箱。养父托付给自己重要的东西。
赠于赛哈丁继承者的东西，钢铁炼金钢的刀。
那是养父原谅的证明，谢罪的证明。
以及彼此之间羁绊的证明。
“没有交给他呢。”
并不是忙于其他事给忘了。但是莉琳没法就那样直接交给雷冯。
将这样给了雷冯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高兴得可能会哭出来吧。
如果雷冯哭了，自己会怎么样呢？和他一起高兴？那是当然的。但是，并不只有那样而已。。。
“真糟糕啊。”
眼睛变的微热。喉咙深处有什么涌了上来。
肯定会一起哭吧。
但是，那个时候不想和他一起哭。无法对他说太好了。
因为，在那之前，还有其它话要对他说。
“雷冯没事真是太好了。”
在这个谁也没有的房间。谁都听不到的地方，雷冯听不到，其他的人也听不到的地方。
因此，自己也无须再忍耐下去了。
“真是太好了。。。”
手腕盖住不断涌出眼泪的两眼，莉琳坦率的说道。




